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张诚亲自带着人赶到了。看到现场情况,张诚脸色铁青,立刻让人把行凶者铐起来带走。
“杨余,杨宓,你们没事吧?受伤没有?”张诚关切地问。
“我们没事,多亏了龙哥的兄弟。”杨余心有余悸,但还算镇定。杨宓从卧室出来,脸色依旧苍白,紧紧抓着杨余的手臂。
“这个人就是之前在滇南芒卡寨跑掉的那个‘外地人’,叫刀疤强,是赵永昌养的打手,身上背着好几起伤害案。”张诚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刀疤强,眼神冰冷,“他交代是赵永昌指使他来的,目标是绑架杨宓,用来威胁你答应条件,或者勒索钱财。赵永昌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一笔钱跑路。我们正在申请对赵永昌的逮捕令!这次,人赃并获,看他怎么抵赖!”
听到目标是绑架自己,杨宓身体晃了晃,后怕得几乎站不稳。杨余连忙搂住她,心中怒火熊熊!赵永昌,竟然敢动蜜蜜!触了他的逆鳞!
“张队,一定要严惩赵永昌!”杨余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放心!这次他跑不了!”张诚斩钉截铁,“你们今晚换个地方住,这里暂时不安全。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
“不用了张队,去我那儿吧。”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只见林薇竟然也赶到了,她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脸色严肃,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气质精悍的保镖。“我在附近有一套安保级别很高的公寓,空着,你们先去那里暂住几天,绝对安全。”
杨余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杨宓,又看了看张诚。张诚点了点头:“林总那里确实更安全。杨余,你们先去避一避,等我们抓了赵永昌,彻底扫清他的残余势力再说。”
“那...麻烦林总了。”杨余没有矫情,这个时候,安全第一。
很快,杨余和杨宓简单收拾了一点随身物品,在龙哥兄弟、林薇保镖以及便衣警察的护送下,离开了家,坐上林薇的车,前往她位于市中心顶级安保社区的公寓。
公寓很大,装修奢华,视野开阔,安保措施极其严密,需要多重验证才能进入。林薇亲自把他们安顿好,又叮嘱了保镖几句,才准备离开。
“杨导,杨太太,你们安心在这里住着,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林薇站在门口,看着杨余,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也有一种...掌控局面后的从容,“赵永昌这次是自寻死路。很快,一切都会结束。”
“谢谢林总。”杨余真诚地道谢。不管林薇出于什么目的,这次她确实提供了及时的帮助。
林薇笑了笑,目光在杨余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紧紧依偎着杨余的杨宓,转身优雅离去。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豪华的公寓里只剩下杨余和杨宓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经历了刚才的惊魂一刻,又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杨宓的情绪终于有些崩溃,扑在杨余怀里低声啜泣起来:“阿余...我好怕...他们想抓我...要是龙哥的人晚来一步,要是你开门了...”
“没事了,蜜蜜,没事了...”杨余紧紧抱着她,不停地抚摸她的后背,安抚着她,“都过去了,我们安全了。赵永昌这次彻底完了,警察马上就会抓到他。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我们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驱散她心中的恐惧。但杨余自己的心里,也充满了后怕和愤怒。赵永昌的疯狂,超出了他的预计。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条路上布满荆棘,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怀里的杨宓渐渐止住了哭泣,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杨余,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炽热。她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杨余先是一愣,随即回应了她。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情或欢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是恐惧催生出的最原始的情感宣泄。两人在空旷豪华的客厅里紧紧相拥,唇舌交缠,呼吸急促,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驱散死亡的阴影。
不知不觉间,衣物散落在地。杨余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内是纠缠火热的躯体。杨宓背靠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杨余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刺激着她的感官,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红色的划痕。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这一刻,什么项目,什么阴谋,什么危险,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本能的结合,用最原始的方式,汲取温暖和力量,证明他们还活着,还拥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杨余抱着瘫软如泥的杨宓,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相拥而卧,汗水濡湿了皮肤,心跳渐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