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门口的彩虹拱门还沾着晨露,念晚刚被陆时砚放下,就像只小蝴蝶似的冲了进去,浅紫色的小裙子扫过草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反观思砚,却紧紧攥着陆时砚的食指,小脑袋埋在他腿边,连幼儿园老师递来的卡通贴纸都没敢接。
“思砚别怕,老师这里有小熊贴纸哦。”李老师蹲下来,把贴纸递到思砚面前,可小家伙只是往后缩了缩,眼神瞟向远处——念晚已经跟三个小朋友围坐在积木区,正举着蜡笔在纸上画什么,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我画的是薰衣草,我妈妈设计的衣服上也有这个!”
苏晚无奈地笑了笑,凑到陆时砚耳边:“你看念晚,才五分钟就跟小朋友混熟了,跟你小时候完全不一样。”陆时砚盯着思砚紧绷的小肩膀,有点担心:“思砚会不会太内向了?万一在幼儿园没人跟他玩怎么办?”
正说着,就见念晚突然从积木区跑过来,一把拉住思砚的另一只手:“哥哥,快过来!我们一起搭城堡,搭成妈妈设计的婚纱那样,有好多好多花纹!”思砚皱了皱眉,想挣开,可念晚的力气比他大,硬是把他拽到了积木区。
“你看,这是我画的城堡图纸。”念晚把画纸递给思砚,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座城堡,周围画满了浅紫色的薰衣草,角落还有个小小的涅盘纹——是苏晚平时教她画的。思砚的眼睛亮了亮,手指轻轻碰了碰画纸上的涅盘纹,没再挣脱念晚的手。
陆时砚松了口气,跟苏晚一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只见念晚一会儿给这个小朋友递蜡笔,一会儿帮那个小朋友捡积木,活脱脱一个“社交小达人”;而思砚则坐在积木堆里,默默拿起方块积木,按照念晚的画纸搭城堡,搭到城堡顶端时,还特意选了两个黄色的小方块,摆成了计算器按钮的形状。
“哇!思砚搭的城堡好高!”旁边的小男孩拍手叫好,思砚听到夸奖,小嘴角偷偷往上扬了扬,又赶紧低下头,继续搭积木。念晚立刻凑过来,指着城堡顶端:“这是哥哥画的计算器!我哥哥可厉害了,会按好多好多数字!”
李老师也注意到了思砚的积木城堡,惊讶地说:“思砚真有耐心,这城堡搭得又整齐又漂亮,顶端的方块还摆得这么对称,像小工程师一样!”思砚听到“工程师”,抬头看了李老师一眼,第一次主动说了两个字:“像爸爸。”
陆时砚的心瞬间化了,掏出手机赶紧拍照,嘴里念叨:“咱们儿子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工程师,跟我一样会搞设计。”苏晚笑着拍了他一下:“是跟你一样喜欢琢磨细节,不过思砚比你小时候温柔多了,你小时候可不会跟小朋友一起玩。”
临近中午,幼儿园要吃午饭了。念晚主动帮老师分餐具,还不忘给思砚留了一个带小熊图案的勺子:“哥哥,这个勺子给你,跟你床上的小熊一样可爱。”思砚接过勺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妹妹。”
陆时砚和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宝宝坐在小桌子旁吃饭——念晚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小朋友分享自己的水果;思砚则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帮念晚把掉在桌上的米饭捡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暖得像幅画。
离开幼儿园时,念晚还拉着小朋友的手说:“明天我还来!我带妈妈设计的小裙子给你们看!”思砚则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李老师送的小熊贴纸,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李老师挥了挥手:“老师再见。”
“你看,思砚不是内向,只是慢热。”苏晚揉了揉思砚的头,“以后咱们多带他们来幼儿园,跟小朋友多接触,就会越来越开朗了。”陆时砚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周末天气好,咱们带宝宝去野餐吧?让他们在草地上画画,念晚肯定喜欢,思砚也能多晒晒太阳。”
苏晚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还可以带些蜡笔和画纸,让他们自由涂鸦,说不定还能给我的新设计找些灵感呢。”念晚听到“野餐”和“画画”,立刻欢呼起来:“我要画好多好多薰衣草!还要画爸爸和妈妈!”思砚也跟着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