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苦着脸摇头道:“东家,小的当时只是帮一位女客人说了一句公道话,这才得罪了对面的男客人。”
“东家真的不能留下小的吗?哪怕是在牙行打杂干端茶倒水也行。”
罗顺叹息一声,十分遗憾地道:“那人发了话,我这里也不敢留你。看在你自进了牙行后,就勤勤恳恳干活的份上,我多给你发一个月的工钱。”
柳生还想再求一求罗顺,罗顺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言。
柳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掌柜的去结算工钱,离开牙行。
他离开之前,抬头看了崔穗穗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然后转身追着掌柜的去了账房。
崔穗穗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句话。
罗顺亲自将她送出牙行,看着她乘坐马车离开,这才返回牙行。
柳生追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罗顺,他停下脚步朝罗顺弯腰行礼:“东家,我这就走了。在牙行的这段时日,多谢你和掌柜对我的教导和照顾,祝你今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罗顺满意地点了点头,若非柳生得罪了县丞大人的妻舅,那然发话一定要牙行赶走柳生,他也不会赶走一个能说会道的柳生。
看在他还算知恩的份上,罗顺心情不错地说了一句:“我猜你是想要去追崔小姐,求她给你一份工作?”
柳生被看穿了心思,苦笑着点了点头:“小的只是想要去碰一碰运气。”
毕竟,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而崔穗穗和县令大人相熟。
他若是能到崔穗穗身边做事,县丞大人的妻舅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罗顺笑了笑:“崔小姐在荣县新开了一间酒楼。”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抬步离开。
柳生赶紧跑出牙行,却见崔穗穗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翌日。
罗顺带着挑选好的两个厨子送去了崔穗穗的酒楼。
崔穗穗将人带去厨房做菜,两个厨子厨艺还不错,做的菜不管是品相和味道都不错。
她知道罗顺能将两个厨子带来酒楼,就证明这两人同意了她的要求。
当日,她就同两个厨子签了长契。
两个厨子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叫古方,曾在大酒楼当过厨子。
家中父母年岁大了,身体不太好,他便辞了大酒楼的活计,回到荣县找事做。
另外一个叫苟二,刚从荣县的酒楼离开,想要去外面闯荡一番。
因与古方相识,陪着他去牙行碰碰运气,得知崔穗穗酒楼开出十两一个月的月银后,也有些心动,便和古方一起来了酒楼。
结果崔穗穗对二人都十分满意,二人一番商议后,答应都留在酒楼干活。
“东家,咱们什么时候过来酒楼干活?”古方问道。
他家里正缺银子使,自然是越快来酒楼干活越好。
崔穗穗笑道:“明日就过来,咱们一起将菜谱研究出来。”
古方和苟二连忙应下。
接下来几日,崔穗穗除了对三十个年轻人进行培训,便是去厨房定下酒楼今后的菜谱。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到了她定下的半月之期。
崔穗穗从村子里带过来的这批年轻人做事都不错,没有偷奸耍滑的人。
加上大家都想要留在崔穗穗的酒楼干活,对于她的教导十分上心,做到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