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便发出阵阵笑声,他脸色阴沉地带着两个家丁,灰溜溜的走了。
围观百姓的笑声越来越大,直到孙正消失不见。
有好心的百姓上前提醒崔穗穗:“小姑娘,他可是县丞大人妻舅唯一的儿子,你这般得罪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若是外地人,就尽快离开荣县吧!免得被他报复。”
“若是本地的……”说着,那人叹息一声,“最好尽快搬出去,离荣县远远的,才能保全家人和你自己啊!”
崔穗穗向这位热心百姓道了谢。
孙正离开后,不少围观的百姓已经陆续离开,也有想要继续看好戏的,留在原地。
玄五满是愧疚地对崔穗穗说道:“小姐,对不起,奴婢今日给你添麻烦了。”
她今年二十三岁,模样生得十分娇美,外表看着娇弱,性子却十分倔,对于不亲近的人,一向疏离。
这一年时间呆在崔府,被崔家人当作家人一般对待,她才对崔家人渐渐敞开心扉。
之前一直呆在石头岭,不曾出现在荣县,没有被孙家人发现她的踪迹,她还能安稳地呆在崔家。
如今孙正发现了她的踪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她十分担心崔家会因为孙正是县丞妻舅的独子,而将她重新卖入孙家。
不过,崔穗穗方才对孙正态度十分强硬,又让她觉得有了希望。
她唯一担心的是孙正会找崔家的麻烦,那时候崔穗穗还能保下她吗?
“玄五,你不要害怕,如今你是我崔家的下人,孙正若要强买强卖,咱们便告官。”崔穗穗对玄五说道。
玄五在石头岭呆了一年的时间,知道崔穗穗并非普通农家女子,这让她又有了一些底气。
“多谢小姐。那孙家就是个火坑,奴婢宁死都不愿意回去。”她再次强调道。
崔穗穗笑着安抚道:“这一年你在崔家干活最卖力,又勤快又本分,我可舍不得将你放出去。”
玄四在一旁拉住玄五的手道:“好了,快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玄五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重重点了点头,又朝崔穗穗躬身行礼。
崔穗穗受了她的礼,没有再说话。
这时,武甲从杂货铺买好麻绳回来,将马车旁边的笼子全部绑在马车上。
崔穗穗带着玄四和玄五上了马车,武甲这才赶着马车往石头岭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孙正带着两个家丁并未走远,而是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瞧见崔穗穗的马车往城外走,便派了个家丁在后面跟着。
只是,跟到半路被藏在暗处的玄一给打晕了,扔进树林里。
家丁在荒山野岭醒来,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回去给孙正报信。
“废物玩意儿!连个小丫头片子都能跟丢!”孙正气得一脚将家丁踹飞出去。
那家丁摔在地上,强忍着痛意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少爷,小的是被人打晕了丢进树林子里的。”
“那崔家小姐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孙正在崔穗穗那里吃瘪,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一年多的貌美婢女终于现身,他却只能看,却吃不到。
他心底郁气难消,便将火气都撒在家丁身上,过去又踹了家丁一脚:“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身份不简单,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就不能想法子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