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迎上慕容耀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重重点头,“老爷,我以性命担保,只要这位‘杜大师’肯出手,战枫必死无疑!”
刀疤的眼神中,除了惯常的狠厉,更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笃信,那是在了解到某些惊人事实后产生的绝对信心。
“杜大师?”
慕容耀眉头微蹙,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号。
以他的身份地位,对华夏境内那些成名已久、声名赫赫的武道宗师、奇人异士,即便未曾谋面,也大多有所耳闻。
但这个“杜大师”,却显得异常陌生。
“嗯,杜大师!”刀疤点头道。
“我怎么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顶尖人物?”慕容耀质疑道。
刀疤似乎早有预料,沉声解释道,“老爷,这并不奇怪,江湖上名头响亮的人物,或许真有本事,但往往未必是站在最巅峰的那一小撮,真正到了某种境界的高人,多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淡泊名利,隐于市野或深山,其名不显于俗世,就像战枫此人,在此事之前,谁又能料到,华夏还藏着如此年轻却恐怖如斯的人物?”
慕容耀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刀疤这话,确实在理。
真正的大鳄,往往潜伏于深水之下。
见慕容耀神色缓和,刀疤趁热打铁,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更具震撼力的信息。
“而且,这位杜大师,也并非完全无名,只是他为人极其低调,不喜宣扬,据我多方核实,抽丝剥茧才探知到一个绝对可靠的消息,如今镇守北境,威名赫赫,被尊为‘北境战神’的聂天远,早年便是这位杜大师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
“什么?聂战神是他的徒弟?”
慕容耀这次是真的动容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
虽然慕容耀没听说过杜大师,但聂天远他是知道的不能再知道。
聂天远的名头,在华夏军界乃至整个上层,都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国之柱石。
若此人真是聂天远的师父,那其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对付战枫,恐怕真有极大把握。
“千真万确!消息来源极其隐秘可靠,我交叉验证了数次,才敢来禀报老爷。”刀疤的语气无比肯定。
慕容耀眼中精光闪烁,复仇的火焰混合着一种看到希望的亢奋,燃烧得更加炽烈。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这位杜大师出山,无论他开出什么价码,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然而,刀疤的脸上却并未露出轻松之色,反而浮现出一丝犹疑,他看了看慕容耀,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是他要价太高?尽管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慕容耀皱眉。
“老爷,不仅是钱的问题。”刀疤斟酌着语句,“这位杜大师……他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他希望老爷您能亲自上山,到他清修之地去请他。”刀疤说完,小心地观察着慕容耀的脸色。
“让我亲自上山请他?”慕容耀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似嘲弄,又似感慨,“呵呵,好大的架子,好高的姿态啊!”
以他慕容耀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势,多少人想见他一面而不可得,如今却要让他像古时求贤的君主一样,亲自礼贤下士,登山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