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兄妹也同时出手,兄长剑光如雨,妹妹长鞭如蛇,各自缠住数条。
老者则抛出几面小旗,在周围布下一个简易的困阵,延缓沙行虫的冲击速度。
陆慕没有动用雷火符这类显眼手段,而是取出数张普通的“锐金符”激发,化作道道金色锋刃,精准地射向沙行虫的关节和复眼等脆弱部位,他手法老辣,每次攻击都直指要害,效率极高。
侯三也哆哆嗦嗦地丢出几张火球符,只是准头欠佳,效果一般。
沙行虫数量虽多,但个体实力不强,在众人配合下,很快被清理大半,剩余的见势不妙,纷纷钻沙逃遁。
战斗结束,众人稍松口气。
这会矮壮汉子收起盾牌,光墙消散,他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刚才抵挡主力消耗不小。
“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和灵力波动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快走。”狂刀果断道。
队伍收拾一下,迅速离开这片区域。
经此一次配合,队伍成员间的默契稍微增加了一些,不过同样也让众人认识到荒漠的危险。
接下来两日,队伍又遭遇了几次袭击。
有一次是成群的火羽秃鹫,从空中俯冲攻击,被陆慕以“寒冰符”和众人的远程手段击退。另一次则是误入了一片流沙区,幸好老者及时发现,以阵法暂时固化了一片区域,众人才得以脱身。
夜间扎营他们也是格外小心。
找的都是背风的岩壁或巨石后方,并布置预警和防护阵法,还安排了轮流守夜。
荒漠的夜晚温差极大,白日酷热,夜间却寒冷刺骨,且时有诡异的沙暴和“鬼哭风”出现,需以阵法抵御。
陆慕在守夜时,时常仰望星空。
荒漠的天空格外清澈,星辰璀璨。他默默感应着星象与地脉的微弱联系,结合葛长老玉简中的信息,尝试推算流火古墓禁制最弱的具体时间段。
“按照星象变化和地脉波动推算,禁制最弱的窗口期,大约在十日之后开始,持续二十日左右,赵子谦他们提前出发,估计是为了提前抵达,做准备,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掌握了更精确的时间,甚至能提前进入某些区域?”陆慕在心中暗暗思索。
第三日傍晚,队伍在一处风化严重的岩山脚下扎营。
这日,狂刀爬上岩山顶部瞭望,回来时面色凝重,道:“前方百里,应该就是火蝎戈壁,那是通往古墓区域的必经之路之一,可据以前来过的人说,那里最近不太平,好像有厉害妖兽盘踞,还可能有劫修埋伏。”
火蝎戈壁,葛长老玉简中有提及。
那里是一种名为“赤尾火蝎”的妖兽巢穴聚集地,赤尾火蝎通常一阶中位到上位,尾针剧毒,且常成群活动。
再加上这个方向是进入古墓区域的主要通道之一,也确实容易成为劫修设伏的地点。
“绕路呢?”使剑的兄长问道。
“绕路的话,要多走至少五日,且要穿过炎风峡谷,那里常年刮着蕴含炎煞的罡风,更危险。”狂刀摇头道。
“明天先到戈壁边缘看看情况,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众人听到狂刀这样一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个心事重重地开始了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