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凳子,拿起鼓槌,看着站在一旁的卫秋:“我来轻敲试音,哥哥听听音色有没有问题。”
卫秋点点头,但月岛忧却没有开始敲。
她看着卫秋,缓慢歪头。
卫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该刮胡子了?”
“不是,”月岛忧跳下凳子,“哥哥的脸非常干净还是和昨天一样帅气,只是…”
她慢慢走到卫秋面前。
“只是哥哥就这么干站着好像有点怪,所以来抱着我吧。”
卫秋被拽着,在月岛忧刚才坐的凳子上侧身坐下。
然后,月岛忧坐在卫秋腿上,满意地拿起鼓棒。
“好了!哥哥要集中精神仔细听好哦。”
轻敲声响起,卫秋集中注意力仔细辨别音色,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月岛忧纤细的腰。
在抱住腿上地人之后,卫秋听得出来,她轻敲的力道无法自控的加重了些。
整整一个上午,卫秋和月岛忧一起试音、调音色、擦护架子鼓。
两人在茶歇室随便应付了一下午餐,吃饱喝足之后,月岛忧打了个哈欠。
“困了?”卫秋看着倒在他身上月岛忧问道。
“嗯,哥哥能抱我去午睡吗?”
此刻,月岛忧神色迷糊,勉强撑着眼皮,脑子里一切想法都混成一团浆糊,只清楚记得不能放开卫秋。
卫秋起身抱着她回到主卧,弯腰把她放在床上。
“一起。”月岛忧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抓住卫秋的衣服。
卫秋摸了摸月岛忧的头,轻手轻脚地在她身旁躺下。
就像装了自动寻路雷达,月岛忧精准地转身贴在卫秋怀里,发出安稳的呼吸声。
当卫秋再睁眼,月岛忧已经坐在他肚子上,从上面看着他。
早在十几分钟之前,月岛忧就已经提前醒来,只不过因为贪恋卫秋的睡脸所以没叫醒他。
“下午好,哥哥。”
她俯下身来双手放在下巴下,趴在卫秋身上,像小狗一样。
“下午好,忧,还有什么要做的事?”
月岛忧轻笑:“没有,什么都没有,哥哥就这样陪着我度过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好。”
卫秋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脸。
“就这样躺床上什么都不做?”
“嗯!”月岛忧眼神一变,循循善诱地补充道,“不过哥哥如果想做点什么,忧很乐意哦。”
丝滑的感觉擦过卫秋小腿,而且没有停下,还在向上。
卫秋掐住月岛忧的脸稍稍用力了一点。
“你啊,人小鬼大。”
“忧不小!只是和其他人比起来看上去比较小而已。”
“我说的是年龄和身高,你说的是什么?”
“忧说的是……”
月岛忧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红到像被晚霞晒熟。
“哥哥欺负忧。”
话音落下,月岛忧的脸向上靠近,双唇重叠,她像飓风一样急不可耐。
就像卫秋一直以来认识到的那样,月岛忧只是看上去小,实际上在年龄和其他欲望上比其他人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