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能硬上?(1 / 2)

许父手指挨个点过去:“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平时在院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就是这么对待小辈的?

还有你们两个!跑我们家寿宴上撒泼打滚,侮辱我儿子,现在还追到院里来闹!

把我儿子逼到这份上,你们满意了?!高兴了?!”

地上跪着的人,尤其是易中海三个,被许父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却慑于许大茂手里的枪,敢怒不敢言,脸色更加难看。

许父见镇住了场面,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儿子被打伤了,吓坏了,名誉受损了!这都是你们造成的!必须赔偿!大大的赔偿!”

“第一,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分不能少!

第二,我儿子精神受了巨大刺激,这精神损失费,也得算!

第三,你们今天闹这一出,让我儿子,让我们许家,在院里、在街面上都抬不起头,这名誉损失,也得赔!”

他目光扫过围观邻居,最后落回地上那几个人身上,

“别以为跪这儿装装可怜就完了!告诉你们,不拿出个让我们满意的说法和补偿,今天这事儿,咱就经官!

让派出所、让街道、让厂里领导都来评评理!看看是谁逼人造反!看看是谁该负责任!”

许母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跟着哭嚎帮腔:

“赔!必须赔!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

许大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对啊!是你们逼我的!现在我爸来了,得讨个公道!他手里的枪,似乎更理直气壮了,枪口都抬高了些。

跪着的几个人面如死灰。

他们没想到,许父一来,非但不息事宁人,反而趁机敲起了竹杠!

何雨柱在高台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许父那句必须赔偿,给了许大茂“灵感”。

光吓唬不行,得留证据。

“爸!光赔钱不够!”许大茂哑着嗓子喊,枪口兴奋地晃,

“这帮人,满嘴道德,一肚子屎!今儿非把他们的皮扒下来!”

枪口先指易中海,再扫过刘海中、阎埠贵、张干事、二姨,连秦淮茹和几个看热闹的都没放过:

“去!拿纸笔!每人写份认罪书!”

院里瞬间死寂。

“写……写啥?”刘海中声音抖。

“写你们今天怎么合伙骂我打我!写你们自己干过的脏事丑事!

怎么算计人,怎么缺德,一笔一划写清楚!签字按手印!”

许大茂越说越亢奋,脸发红,“不光写自己的,还得写别人的!互相揭发!谁写别人的狠,写得多,谁就少受罪!”

这是逼他们在枪口下互咬。

许父眼睛一亮:“对!白纸黑字,看他们以后咋反口!”扭头吼许母,“快去拿纸笔!多拿点!”

许母连忙去了。

地上跪着的人,脸彻底白了。

互相揭发?这是要把所有人的脸皮和关系全撕碎。

纸笔拿来,糙纸、铅笔、红墨水,扔在地上。

枪口抵住阎埠贵后脑勺。“从你开始,阎老师。写你怎么算计侄女彩礼,写你怎么克扣老吕家布票!少一字,枪子儿不认人!”

阎埠贵抖成筛子,求生欲压过一切。抓起笔,手抖得写不成字,开始写。

“易中海!”枪口移开,“你那些破事,刘海中都说差不多了,自己补充!重点写你怎么吃秦淮茹家抚恤,占聋老太太便宜!写详细!”

易中海闭眼,老泪纵横,颤抖着拿笔。

“刘海中!该你了!”许大茂享受这主宰的快感,

“写你怎么官迷,怎么踩人上位,怎么巴结李副厂长又背后骂他!再写几条易中海和阎埠贵没交代的新料!写不出?我帮你想?”

刘海中脸色死灰,看看旁边的两人,一咬牙,要死一起死!竟真开始回忆编造。

枪口指向张干事和二姨:

“你们俩!写怎么写寿宴上骂我打我!再写你们自己的龌龊事!张老狗,写你怎么在副食店搞鬼!臭婆娘,写你怎么搬弄是非!”

最后,枪口虚点秦淮茹和几个妇女:“还有你们!别想跑!写你们平时怎么传瞎话,写你们自己家破事!今天有一个算一个!”

起初是颤抖着写,很快,在许大茂的枪口下,为了自保,为了讨好,为了报复……

攀咬开始。

“老易还偷过厂里零件!”

“阎埠贵媳妇捡邻居袜子不还!”

“刘海中用公家电池!”

“张干事媳妇和粮站的人有一腿!”

“秦淮茹给傻柱洗衣服是想……”

指控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恶毒。

从偷鸡摸狗,迅速上升到破坏生产、侵占集体物资、喝孤寡老人血、挖社会主义墙角、资产阶级思想……

何雨柱站在高台上,看戏的兴致早没了。

他感到恶心。

他转身,不再回头。

他只想快回自己小屋。

刚拐过月亮门,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她一脸焦急,额上冒汗,显然是得了信儿急赶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的年轻干事。

“何雨柱同志?正好!前头是不是许大茂家出事了?动静闹这么大?我听说还动了枪?!”王主任语速很快。

何雨柱停下脚步,点点头:“是,王主任。许大茂拿了杆土枪,正闹呢。”

王主任一听,更急了,抬脚就要往前冲:

“这还了得!光天化日……这大晚上的,持枪行凶!这是严重治安事件!必须立刻制止!万一出了人命,我这主任就别干了!”

何雨柱侧身让开,却多说了一句:“王主任,要我说,您这会儿过去,未必是时候。”

王主任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什么意思?”

“许大茂那人我了解,”何雨柱语气平静,

“横是横,但骨子里怂。他拿枪,多半是吓唬,逼急了才放了一响空枪。

这会儿他正在劲头上,拿着鸡毛当令箭,逼全院人写什么认罪书呢。

您这时候过去硬碰硬,他更来劲,没准真干出点傻事。”

他顿了顿,看看王主任焦急的脸:

“不如等会儿,让他那股邪火泄一泄,院里那帮人……也该吃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