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苏妙音轻声道，“太古深渊……三大至尊……这些东西，离我们太远了。我们真的能抗衡吗？”
林枫沉默片刻，认真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苏妙音抬头看他。
林枫继续道：“但我知道，如果不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试了，至少还有希望。”
他看着苏妙音的眼睛，一字一顿：“而且，有你们在，我觉得……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苏妙音眼眶微红，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林枫？妙音姐？”是花弄影的声音。
林枫无奈：“进来吧。”
门推开，花弄影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苏妙音从林枫怀中出来，脸色恢复正常：“有事？”
花弄影走过来，在两人身边坐下，轻声道：“睡不着，来找你们聊聊。”
林枫失笑：“今晚怎么回事？都睡不着？”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声音。
“林枫哥哥？你睡了吗？”是柳萱。
林枫扶额：“没睡，进来吧。”
柳萱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星瑶、林冰凝、苏浅雪。
最后，洛冰璇和月婵也走了进来。
不大的静室，瞬间挤满了人。
林枫看着这一屋子人，哭笑不得：“你们这是……约好的？”
花弄影笑道：“可能是心有灵犀。”
柳萱挤到林枫身边，嘟囔道：“我就是睡不着嘛，想来找你聊天。”
星瑶小声道：“星瑶也是。”
林冰凝点头，苏浅雪也轻轻点头。
月婵轻咳一声：“我只是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洛冰璇面无表情：“路过。”
众人齐齐看向她——大半夜的，路过？
洛冰璇面不改色：“有问题？”
众人连忙摇头：“没问题没问题。”
林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既然都来了，那就聊聊天吧。”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坐。”
众人围坐成一圈，静室中燃起温暖的烛光。
“聊什么？”柳萱问。
林枫想了想，忽然道：“聊聊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的吧。”
柳萱第一个举手：“我先来！我第一次见林枫哥哥，是在合欢宗外门。那时候他被好几个师姐追着跑，可狼狈了！”
林枫脸一黑：“那叫战略性撤退。”
柳萱咯咯笑：“明明是逃跑！”
星瑶小声道：“我第一次见林枫哥哥，是在星宫的废墟。他那时候受伤了，还保护我们。”
月婵点头：“那时候你才元婴期，就敢硬撼化神。”
花弄影笑道：“我第一次见他，是在迷雾海。那时候他带着柳萱和星瑶，狼狈得很，但还是挡在我们前面。”
洛冰璇简短道：“沉魂渊，他坑冥蛟。”
众人一愣，随即爆笑。
林枫无语：“冰璇，你就记得这个？”
洛冰璇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笑意。
林冰凝比划起来，星瑶翻译：“冰凝说，她第一次见林枫哥哥，是在仙岛湖边。那时候她觉得林枫哥哥是好人，因为他对她笑。”
林枫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林冰凝的头发。
苏浅雪轻声道：“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合欢宗后山。那时候我被几个师姐刁难，他路过帮了我一把。我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结果他帮完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她看着林枫，眼中满是感激：“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
苏妙音最后开口：“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合欢宗大殿。那时候他是被人押来的‘极品炉鼎’，所有人都想抢他。”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结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想第一个采补他的师姐反噬了。那场面……我到现在都记得。”
众人笑成一团。
林枫叹了口气：“你们这是回忆往事，还是揭我老底？”
“都有！”柳萱笑得最欢。
烛光摇曳，笑声阵阵。
窗外的迷雾依旧，但此刻，静室中温暖如春。
——
不知聊了多久，众女渐渐有了困意。柳萱第一个靠在林枫肩上睡着了，星瑶趴在她腿上，林冰凝和苏浅雪靠在一起，花弄影靠在林枫另一侧，苏妙音靠在他背上，月婵和洛冰璇也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林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无尽的温柔。
他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力将所有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夜晚的寒意。
“晚安。”他轻声道。
窗外，迷雾深处，似乎有一道微光闪过。
那是太古深渊即将隐现的征兆。
但今夜，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