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潜蛟屿上，林枫睁开眼，发现怀里挤着三个脑袋。
柳萱枕着他的左臂，口水都快流到他肩膀上了。星瑶趴在他肚子上，小嘴还在吧唧吧唧，不知道梦里在吃什么好东西。林冰凝蜷在他右侧，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林枫：“……”
他试着抽了抽左臂，没抽动。柳萱抱得太紧。
又试着轻轻推了推星瑶，小丫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枫叹了口气，放弃挣扎。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他压低声音。
门推开，苏妙音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又睡这儿了？”
林枫无奈道：“昨晚上聊天聊太晚，她们懒得回屋，就往我这儿挤。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不忍心赶。”
苏妙音把热水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不忍心，还是舍不得？”
林枫一本正经：“当然是不忍心。我是那种人吗？”
苏妙音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伸手把柳萱的口水擦掉。
柳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苏妙音，嘟囔道：“妙音姐姐早……”然后又闭上了眼。
苏妙音轻声道：“醒了就起来吧，今天不是要炼化星核碎片吗？”
林枫点头，再次尝试抽左臂——这次柳萱终于松手了。他把星瑶轻轻抱到枕头上，又给林冰凝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下床。
“让她们再睡会儿。”他低声道，“这些日子也累坏了。”
苏妙音点头，递给他毛巾。
林枫洗漱完毕，走出房门。
院子里，花弄影正在练剑。斩天剑在她手中化作道道紫光，虚实相生，真假难辨。一旁，洛冰璇盘膝而坐，寒霜剑横在膝上，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看一眼花弄影的剑法，微微点头。
“早。”林枫走过去。
花弄影收剑，额上有薄汗，却神采奕奕：“早。今天炼化？”
林枫点头：“不能再拖了。仙门星越来越亮，月婵说最多还有两个月。”
洛冰璇睁开眼，简短道：“护法？”
林枫笑了：“当然。你们不在旁边，我不放心。”
——
用过早饭，林枫来到潜蛟坞深处的一间静室。
这是沧澜真人特意为他准备的，四周布有隔音禁制，还有聚灵阵法，最适合闭关修炼。
众女都来了。
苏妙音检查了一遍禁制，满意地点头。
花弄影拍了拍林枫的肩膀：“放心炼化，外面有我们。”
洛冰璇默默站在门口，寒霜剑已经出鞘半寸。
月婵展开星盘，银光笼罩整间静室：“我用星盘监测你的气息，一旦有异常，立刻知道。”
柳萱握着小拳头：“林枫哥哥加油！炼化完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星瑶认真道：“柳萱姐姐做的……能吃吗？”
柳萱脸一红：“当然能吃！”
星瑶小声嘟囔：“上次差点把厨房炸了……”
众人笑。
林冰凝比划着——星瑶翻译：“冰凝说，她会用龙凤和鸣帮你稳住心神。”
苏浅雪点头：“我们一起。”
林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暖流。
“好，等我出来。”
他转身，踏入静室。
石门缓缓关闭。
——
静室内，林枫盘膝而坐，取出那块星核碎片。
碎片在他掌心微微发光，幽蓝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有生命一般。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炼化“星核碎片（特殊）”！”
“物品等级：？？？（超越当前认知）”
“炼化成功率：47%”
“提示：此物与宿主系统同源，炼化过程中可能触发特殊事件。建议做好心理准备。”
林枫深吸一口气。
四成七的几率，不算高，但也不低。
“系统，如果我失败会怎样？”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系统崩溃。”
林枫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行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玩命。”
他闭上眼，将星核碎片贴在眉心。
灵力缓缓涌入碎片。
轰——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林枫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
四周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无尽的黑暗。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光点闪烁，忽远忽近，仿佛星辰，又仿佛……
眼睛。
那是无数双眼睛！
“林枫……”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声音很熟悉，熟悉到林枫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林枫……”那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你是谁吗？”
林枫皱眉：“我当然知道我是谁。”
“不，你不知道。”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与林枫一模一样，却通体透明，仿佛由纯粹的光芒凝聚而成。
“我是你，你也是我。”那透明身影道，“或者说，我是你体内那件东西的本源意识。”
林枫瞳孔微缩：“你是……系统？”
透明身影笑了：“系统？那只是你们对这个东西的称呼。在更古老的时代，它有一个名字——”
它一字一顿：
“天命珠。”
林枫愣住了。
天命珠？
透明身影继续道：“天命珠，太古时代三大至宝之一，与始祖龙的龙珠、星宫的星核齐名。它本不属于这一界，而是来自——仙界。”
“仙界？”林枫心跳加速。
透明身影点头：“当年仙界大乱，天命珠被打碎，碎片散落各界。你得到的，只是其中一块。但这一块，恰好是核心碎片，承载了天命珠九成以上的力量。”
它看着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以为你穿越是偶然？不，是天命珠选中了你。你以为你一次次绝境逢生是运气？不，是天命珠在帮你。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
林枫沉默。
透明身影笑了：“别误会，我不是要否定你。天命珠确实帮了你，但你也确实配得上它的帮助。换了别人，早就被它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