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枫，目光复杂：“小子，这东西你最好藏好，别让人知道。否则，你会惹来杀身之祸。”
林枫心中一凛，把残渣收好。
老者继续道：“至于仙界的情况，老夫可以给你们一份地图，标注了各大势力和禁地。天玄宗嘛……确实是这一带的大宗，门中有大乘期老祖坐镇。你们得罪了他们，最好尽快离开天阙城，往东走，去云梦泽那边。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各方势力混杂，天玄宗的手伸不过去。”
林枫点头：“多谢老先生。这地图多少钱？”
老者摆摆手：“不用钱。就当老夫结个善缘。”
他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枫，又看了众女一眼，意味深长道：“小子，你这群道侣，个个不凡。好好待她们，将来必有大用。”
林枫接过玉简，郑重道谢。
——
离开铺子，天已经快黑了。
柳萱问：“林枫哥哥，我们现在就走吗？”
林枫想了想，摇头：“今晚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出发。”
花弄影道：“可我们没有仙石，住哪儿？”
林枫笑了，掏出打神鞭：“刚才那老先生说这玩意儿值十万上品仙石，虽然不卖，但可以先抵押换点零花。”
他看向不远处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客栈，大步走去。
——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女子，看到林枫等人进来，眼睛一亮——主要是看众女的眼睛亮。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林枫道：“住店。五间上房，住一晚多少？”
掌柜道：“一间上房一晚十块下品仙石，五间就是五十块。”
林枫掏出打神鞭放在柜台上：“这个，抵押，换一百块下品仙石。”
掌柜看了一眼打神鞭，瞳孔微缩。
她仔细端详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道：“这位道友，这东西你从哪弄的？”
林枫笑眯眯道：“捡的。值不值一百？”
掌柜沉默片刻，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小布袋，推到他面前。
“一百下品仙石。这东西……你最好收好，别让人看见。”
林枫收起仙石和打神鞭，抱拳道：“多谢掌柜。”
掌柜摆摆手，又看了众女一眼，意味深长道：“小伙子，你这些道侣，个个气质不凡。今晚在店里好好休息，别出去乱逛。天阙城晚上不太平。”
林枫点头，带着众女上楼。
——
夜里，林枫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
天阙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繁华。街上灯火通明，各种店铺依旧营业，行人比白天还多。远处隐约传来丝竹之声，不知是哪家青楼在营业。
“睡不着？”苏妙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枫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
“在想那位掌柜的话。”
苏妙音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她说晚上不太平。”
林枫点头：“还有那位老先生，看到星核碎片时的反应。他们似乎都认得这东西，而且……都很忌惮。”
苏妙音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是说，有人在找这东西？”
林枫转身，看着她。
“不止是找。我怀疑，天命珠的其他碎片，可能就在仙界。”
他掏出那块残渣，在月光下端详。
“如果能集齐所有碎片，天命珠就能完整复苏。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苏妙音懂了。
到时候，他们或许就能真正对抗三大至尊的本体。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枫哥哥，你睡了吗？”柳萱的声音。
林枫失笑：“没睡，进来吧。”
门推开，柳萱、星瑶、林冰凝、苏浅雪都挤了进来。
“我们也睡不着。”柳萱道，“想来找你聊天。”
花弄影和月婵也从隔壁过来，洛冰璇默默跟在后面。
不大的房间，瞬间挤满了人。
林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暖流。
“那就聊吧。”
——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聊仙界，聊未来，聊各自的梦想。
柳萱说她想变得更强，以后保护大家。
星瑶说她想吃遍仙界的灵果。
林冰凝比划着，说她想学说话，亲口叫林枫一声“哥哥”。
苏浅雪说她想找到父母的下落——她的父亲是合欢宗长老，母亲是玄冥岛前任少主，两人当年私奔后便再无音讯。
月婵说她想重建星宫，把星宫的传承发扬光大。
花弄影说她想和幻术一道走到极致，看看尽头是什么。
洛冰璇只说了一个字：“剑。”
苏妙音看着林枫，轻声道：“我只要有你们在，就够了。”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林枫。
林枫笑了。
“我的梦想啊……”
他看着窗外，那颗仙门星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繁星。
“我想带你们，去看看这仙界的尽头。”
“无论那里有什么。”
众女沉默片刻，随即齐齐笑了。
窗外，月光洒落。
屋内，温暖如春。
——
次日清晨，林枫等人离开天阙城，朝东方的云梦泽而去。
城门口，昨晚那几个守卫看到他们，连忙躲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柳萱得意地哼了一声。
走出数里，林枫忽然回头。
天阙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楼上，隐约有一道身影正朝这边眺望。
林枫微微一笑，转身继续前行。
远处，云梦泽的方向，新的冒险正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