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怕被甩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白秘书静静地听着,不敢插话。
沙瑞金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汉东省的版图上。
良久。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
“随他去吧。”
“现在楚家势大,连军方都避其锋芒,我们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楚风的霉头。”
“把谭震林在汉东遗留的问题,交给他去调查。”
“只要李达康不违反原则,不搞出乱子。”
“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沙瑞金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
那里风起云涌。
“但这汉东的水啊......”
“恐怕要被彻底搅浑了。”
“告诉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别到时候成了别人的炮灰,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
从京州通往吕州的道路。
并不只有宽阔的高速公路。
还有许多蜿蜒曲折、年久失修的国道和小路。
此时。
一辆挂着京州牌照的黑色桑塔纳。
正行驶在一条偏僻的国道上。
车内。
楚风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
他手里拿着一张汉东省的详细交通图,正在仔细研究着。
“头儿。”
“前面就出京州地界了。”
开车的磐石看了一眼导航,汇报道。
“嗯。”
楚风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找个地方,换车。”
“这辆车虽然是套牌,但如果在京州露过面,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齐家的眼线,现在估计已经撒满了全城。”
磐石点了点头,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土路。
几分钟后。
他们驶入了一个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一半的修车厂。
这地方极其隐蔽,四周都是杂草和废旧的汽车零件。
如果不是熟人带路,根本发现不了。
“老板,来活了!”
磐石跳下车,冲着修车厂里喊了一声。
一个满身油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到磐石,也不说话。
只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辆车。
那是一辆涂装成“电力抢修”的工程面包车。
车身上还沾满了泥点,看起来饱经风霜,极其普通。
“谢了。”
磐石丢给男人一叠厚厚的钞票。
五分钟后。
黑色桑塔纳被开进了修车厂的深处藏了起来。
而那辆“电力抢修”车,则缓缓驶出了大门。
车内。
楚风已经换上了一套电力工人的蓝色工装。
头上戴着黄色的安全帽,脸上还戴着一个防尘口罩。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力维修工。
哪怕是熟人站在面前。
恐怕也认不出这位就是威震京城的“楚阎王”。
磐石也换了一身行头。
脸上抹了几道油污,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活脱脱一个老司机。
“嘿嘿。”
磐石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忍不住乐了。
“头儿,这下齐家的眼线肯定找不到咱们了。”
“谁能想到,堂堂利剑小组的组长,会坐这种破面包车去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