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有人拦路抢......”
然而。
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巡逻车非但没有停下来制止。
驾驶位的巡警反而摇下车窗,笑眯眯地冲着那个纹身大汉的头目扬了扬下巴。
“彪子,忙着呢?”
那个叫彪子的流氓头子,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掏出一包软中华,熟练地递了一根过去。
“哟,刘队!这不是上面交代下来,让咱们协助安保嘛。”
“辛苦辛苦。”
那巡警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彪子的肩膀。
“那是,最近不太平,把招子放亮点的。”
“要是放进去不该进的人,王总那边可不好交代。”
“得嘞!您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两人相视一笑,熟络得简直像是一家人。
随后。
巡逻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个求助的司机。
一脸绝望地站在原地,随后被几个大汉推搡着按在车头上搜身。
车内。
目睹了全过程的磐石,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头儿,这吕州简直烂透了。”
磐石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怒火。
“这哪是什么保安,分明就是黑恶势力的地下王国!”
“基层全都烂掉了,竟然跟这帮流氓蛇鼠一窝,公然给他们当保护伞!”
作为曾经的军人。
磐石最见不得这种黑白颠倒的场面。
这简直是在践踏法律的尊严!
楚风的表情依旧平静。
但那双眸子深处,却泛起了一层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刚才那辆巡警车的警号。
声音低沉,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
“赵立春虽然倒了,但他经营了三十年的毒瘤还在。”
“这吕州就是赵家的自留地,也是齐家现在想要接手的后花园。”
“这种警匪勾结的场面,在这里恐怕是常态。”
楚风冷冷地收回目光。
“那个刘队,还有那个彪子,我都记下了。”
“不急。”
“等拿到密钥,收拾完齐家。”
“回头把这吕州的天,给彻底翻过来!”
“到时候,这帮蛀虫,一个都跑不掉!”
磐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头儿,前面轮到咱们了。”
楚风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上的气势瞬间收敛,变得和一个普通的疲惫工人毫无二致。
“按计划行事。”
“别冲动。”
“是!”
皮卡车缓缓驶入检查点。
彪子拎着棍子走了过来,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干嘛的?”
磐石摇下车窗,一脸憨厚地递过去一根烟。
“大哥,电力局抢修的。”
“前面那片变压器炸了,这不急着去修嘛。”
彪子没接烟,而是狐疑地看了一眼车身。
“抢修?怎么没见过你们这辆车?”
“还有证件呢?”
磐石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工作证,还有一张派工单。
“大哥您看,这是刚发的单子。”
“我们是从
彪子拿过证件看了半天,又探头往车里看了看。
只见后座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线圈、工具箱,还有满地的绝缘胶带。
确实是一副刚干完活的邋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