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走!”
“绝对不能让他把东西带出汉东!”
齐兵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传我命令!”
“动用所有暗桩!”
“不管是在政府,还是在道上。”
“只要是吃我齐家饭的,今晚都给我动起来!”
“挖地三尺!”
“也要把楚风给我找出来!”
“谁要是能拿回那个硬盘。”
“我保他三代荣华富贵!”
“要是拿不回来......”
齐兵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大家都得死!”
窗外。
京州的夜风呼啸。
看似平静的城市下。
两股巨大的暗流。
正在疯狂涌动。
一方。
是急红了眼、不惜一切代价的齐家死士。
一方。
是磨刀霍霍、稳坐钓鱼台的楚阎王。
暴风雨。
就要来了。
……
翌日。
天刚蒙蒙亮。
京州一处隐秘的茶楼。
这里是李达康平日里偶尔用来谈私事的地方,极少有人知道。
包厢内。
茶香袅袅。
但坐在桌边的两个人,却都没有品茶的心思。
李达康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色显得有些疲惫。
眼袋很重。
显然,昨晚处理吕州的烂摊子,让他一夜没睡。
他对面。
楚风神色淡然,甚至还悠闲地给李达康倒了一杯茶。
“达康书记。”
“辛苦了。”
李达康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心中五味杂陈。
就是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人。
昨晚一通电话,让他不得不动用全部政治资源,去收拾一个烂透了的吕州。
甚至还得罪了不少人。
“楚组长。”
李达康端起茶杯,却没喝,又重重地放下。
发出一声脆响。
“吕州那边,现在是一团乱麻。”
提到这件事。
李达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
那是对权威被践踏的愤怒。
“太猖狂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在汉东省的土地上,公然动用狙击枪灭口!”
“这是把法律当儿戏!把政府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李达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作为一个极其爱惜羽毛、视政绩如命的官员。
这种恶性案件。
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
楚风静静地看着李达康发火。
他知道。
火候到了。
“达康书记。”
楚风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如果我说。”
“这伙人,不仅在吕州敢开枪。”
“在京州。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也敢这么干。”
“你信吗?”
李达康猛地抬头。
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楚风。
“楚组长你是说,那帮恐怖分子,跑到京州来了?”
楚风点了点头。
“不仅来了。而且,就在这城里,住着总统套房,喝着红酒。”
“正指挥着几百号亡命徒,准备把京州翻个底朝天。”
“甚至。他们可能还在策划下一场暗杀。”
“也许是我。”
“也许......”
楚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达康。
“是任何挡他们路的人。”
激将法。
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对于李达康这种性格强硬、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来说。
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