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清矍老者波澜不惊,只轻轻一抬眼。
刹那间——
一股浩瀚剑意自他周身升腾而起,如无量海般浩瀚,锋芒照亮九重天。
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那滔天煞气撞上剑意,竟如纸糊的一般,应声炸裂溃散。
噔、噔、噔!
梼杌族长连退三步,疯狂催动妖力,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当众出丑。
如此骇人一幕,令诸多巨擘都忍不住站起身来,眼神凝重如铅。
“好恐怖的剑意....此人绝非无名之辈,为何从前从未听闻?”
众人目光交汇,在彼此脸上看到同样的惊疑。
可梼杌族长早已怒不可遏,语气愈发癫狂:“你彻底激怒我了——今日就是踏天榜的高手亲至,也救不了你!”
白发老者却理也不理,当即身形一晃,腾空而起,直上九霄天外,以行动做出回应。
“哪里走!”
梼杌族长紧随其后,杀气腾腾,双眼被血丝彻底浸满,状如地府厉鬼。
“真打起来了。”
众人目光如影随形,皆牢牢锁定天宇之上,见证这足以震动天下的一战。
就在这时,金昊阳猛地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骤然喝道:“不好!此人是寒洲剑皇。梼杌兄,切莫冲动!”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高天之上,战局早已打响!
.....
“给我死!”
梼杌族长含怒出手,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磅礴妖气如魔渊降临,顷刻间遮天蔽日,将万里长空化为一片妖魔国度。
无边无际,所向披靡!
世人终于得见,巅峰渡劫究竟有多么恐怖。即便相隔万里,观战者也如身陷幽冥,心头涌起大祸临头之感。
古寒洲却不为所动,甚至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
“法力松散、道术粗糙,老夫还真是高看了你。”
他缓缓抬手。
那只手苍老干枯,却稳如磐石。
一缕无形之气自指尖悄然升起,玄妙飘渺,须臾化作一道冰蓝剑气。
咚——
妖魔国度骤然剧颤,气息跌落、黯淡无光,仿佛遇上了命中克星。
地面之上,沈云眸光大盛,紧紧锁定那缕神秘仙气,话语掷地有声:
“此剑一出,胜负已分。”
......
...
“杀杀杀!”
梼杌族长已彻底疯魔,猛地开始燃烧本源。
磅礴妖力如血海翻涌,尽数注入妖魔国度,万兽虚影随之显化,齐齐嘶吼、凶威滔天,令人不敢直视。
可还未等他气势攀至巅峰,古寒洲的剑,已惊鸿而至!
这一剑的风情,没有人能够形容。
若非要描绘,便如一道冲破九霄的残虹,一往无前,似要斩开仙凡之隔,直指不朽!
嗤啦——
什么漫天煞气、什么妖魔国度,在这一剑面前犹如土鸡瓦狗,瞬间便被无情撕裂。
“不!!!”
梼杌族长眼睁睁看着剑气斩来,心中警兆狂鸣,身体却如陷万年玄冰,动弹不得。
喀嚓!
灵台应声洞穿,他整个身躯如雪入沸汤,迅速蒸发,消散于天地之间。
弥留之际,他喉中艰难挤出一字,却令全场修士如遭雷击,怔立原地:
“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