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眼前发黑、心跳变慢……
还想吐。
那三个人脸上全是痛苦,但不敢松手。
陆离看着他们,这些鬼发正在吸取他们的生机。
虽然不多,但也会让他们很难受。
“扯断它。”
他们只能拼命的‘扯’,鬼发在他们的“生机”灼烧之下,从中间断开。
那些断掉的鬼发落在他们掌心,还在动。
像蛇一样滑来滑去,想往他们皮肤里钻。
他们吓得拼命甩手,但甩不掉。
“仙、仙人……”妇女带着哭腔喊:“我们扯断了……”
陆离心念一动,鬼婴林念安飘过来,悬在他们头顶。
捣药月葫芦还在祂手里拿着。
“数一下……”陆离吩咐道:“有几根?”
那三个人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我五根……”中年男人说。
“我八根……”妇女说,声音在抖。
“我三根……”年轻人小声说。
八根、五根、三根。
陆离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他最少。
他本来可以用手机随机点一个数,但用鬼发让自己数的,更能让他们痛苦。
“好。你们选一个喜欢的病吧。”
那三个人愣住了。
“病?”
陆离抬起手。
林念安身上冒出淡绿色的“新生鬼气”,祂手里的紫色葫芦,忽然变成一柄剑。
惨白凛冽,全由“病气”凝成的三尺汉剑!
就悬在他们头顶。
那三个人腿都软了:“道长!我们不想得病!”
“这不是商量。”陆离说:“是你们罪有应得。选吧。”
妇女哆嗦着说:“发……发烧……我选发烧……”
中年男人说:“感……感冒……”
年轻人说:“我也选感冒……”
陆离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林念安拿着那柄病气汉剑,轻轻一挥。
惨白的剑光闪过,三个人同时感觉到一阵冷意钻进身体。
从头顶,到脖子,到胸口,到四肢,到每一根骨头!
女人开始咳嗽,中年人觉得浑身发冷,年轻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点闷。
他们选的病,会持续他们刚才数出鬼发多少根的年数。
妇女八年发烧。
中年男人五年感冒。
年轻人三年感冒。
他们的确“罪不至死”,但生病的难受,会一直跟着他们。
陆离淡淡的问道:“方序一家现在住哪儿?”
妇女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在城北老城区,门牌是……”
“多远?”
“有……有三十几公里……”
陆离点头,让林念安回去了。
他扫了一眼客厅:“把这房子收拾干净。”
“然后滚出去,永远不许再找方家人。”
陆离冷漠的看着他们:“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去找他们麻烦……”
他没说完。
但那三个被恐惧吓破胆的人,已经拼命点头:“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再也不找了!”
他们只想远离这个“鬼道士”,钱都不要了都行!
陆离转身,走出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客厅里,那三个人瘫在地上,抱头痛哭。
女的哭得最大声:“那是什么……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中年人喃喃着:“鬼……那是鬼……”
年轻人害怕到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