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察儿沉吟:“我阻卜三部可出两千人,并提供石料。”
骨力干大笑:“我们黠戛斯人最会养马!筑城所需驮马、战马,我们包了!”
帐中气氛热烈。杨凡趁机道:“刘将军,下官还有一请——能否在镇北城内,设格物院北疆分院?草原资源丰富,羊毛之外,还有皮草、药材、矿产。若有专门机构研究开发,必能造福北疆。”
“可!”刘光世大手一挥,“不仅要设分院,还要办蒙学堂——教草原孩子汉话汉字,教他们数算工造。十年之后,草原上长大的新一代,将是大宋最忠诚的子民。”
会议持续至深夜。当诸人散去,帐中只剩刘光世、王渊、杨凡三人时,刘光世忽然长叹一声。
“王渊,杨凡,你们知道本帅此刻在想什么吗?”
两人摇头。
“本帅在想……”刘光世望向帐外无垠的星空,“金国用十年时间,靠铁骑弯刀,只让草原各部畏惧。而你们,用一个月,用羊毛、用公平、用尊重,让他们归心。”
他转身,目光如炬:“这才是真正的王师。这才是官家要的北疆。”
王渊抱拳:“末将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不。”刘光世摇头,“你们做的是开天辟地之事。待镇北城建起,北疆安抚司设立,这万里草原,将不再是中原的边患,而是大宋的牧场、矿场、工场。”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金国不会坐视。完颜阿骨打此刻,恐怕正在上京暴跳如雷。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
王渊眼中闪过战意:“末将的振武军,已随时备战。”
杨凡也道:“下官的羊毛工坊,可随时转为军工作坊。”
“好!”刘光世拍案,“那便让咱们西路大军,在这乌兰巴托草原上——”
他一字一顿:“为北疆,开万世太平!”
帐外,草原的风呼啸而过,仿佛在回应这个誓言。
而东方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北疆,正在黎明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