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梁师成继续宣读,声音越来越高:
“第三等,年轻将星——”
“岳飞,中路军先锋,镇军将军,今晋卫将军,授金制龙骧勋章,赐钱四十万贯,绢五百匹。特旨:岳飞出镇北疆,任北疆防御使,统辖镇北城、定北城、安北都护府三镇军政。”
岳飞出列,年仅二十余岁的脸庞坚毅如铁:“臣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韩世忠,中路军统帅,镇军大将军,今晋车骑大将军,授金制龙骧勋章,赐钱四十万贯,绢四百匹。”
“韩震,原东路军副将,致果校尉。今晋云麾将军,授金制龙骧勋章,赐钱四十万贯,绢四百匹。擢升为神机营都统制,驻汴京西大营。”
韩震激动叩首:“臣……臣定练好新兵,来日再为陛下开疆拓土!”
“王渊,西路军副将,振武军主将。今晋镇军将军,授金制龙骧勋章,赐钱四十万贯,绢四百匹。加授北疆安抚使,总领草原各部事务。”
王渊跪拜:“臣必使北疆各族,亲如一家!”
“李敢,振武军副将,致果校尉。今晋忠武将军,授银制虎贲勋章,赐钱三十万贯,绢二百匹。擢升为振武军都统制,驻镇西府(原临潢府)。”
这位从虎贲都都头一路杀出来的将领,此刻虎目含泪:“陛下……那些死在雪山上的弟兄……”
“他们的功,朕记着。”赵佶温声道,“所有阵亡将士,另有封赏。”
梁师成翻过一页,声音带上感情:
“第四等,忠勇之士——”
“关胜,原龙骧军指挥使,卫将军。战伤致残,今特晋镇军将军(荣衔),授银制虎贲勋章,赐钱二十万贯,绢三百匹。加授荣军院总教习,秩同三品。”
关胜出列:“谢陛下!臣一定为陛下教出好兵!”
“赵大锤,阵斩完颜宗望。今晋宣节校尉,授银制虎贲勋章,赐钱二十万贯,绢五十匹。擢升为龙骧军军指挥使。”
憨厚的汉子愣住了,直到同僚推他,才慌忙出列叩头:“陛、陛下……末将就是个抡锤的……”
赵佶笑了:“朕就需要能抡锤的将军。好好干。”
“王石头,原工兵营伙长,克黄龙府时以猛火油柜反烧金军。今晋仁勇校尉,授银制云麾勋章,赐钱十万贯,绢三十匹。擢升为工兵营指挥使。”
王石头此刻泪流满面:“陛下……石指挥使他……”
“石老五之功,另赏。”
梁师成的声音低了下来:
“第五等……阵亡英烈——”
“张俊,原龙骧军指挥使,卫将军。宣和三年腊月初八幽州左翼战死,追晋镇军大将军,授金制龙骧勋章,赐钱十万贯悉归其家。准入祀忠烈祠正殿,谥忠烈。”
“王霖,原龙骧军营指挥使。古北口之战力战身亡,追晋忠武将军,授银制虎贲勋章,赐钱十万贯归其家。准入祀忠烈祠正殿,谥勇毅。”
“石老五,工兵营营指挥使,狼居胥山山顶与银术可同归于尽,追晋卫将军,授银制虎贲勋章,赐钱十万贯归其家。准入祀忠烈祠东配殿。”
一个个名字念出,殿内渐起啜泣声。当念到“共计阵亡将士四万八千七百二十一人”时,连草原首领们都低下了头。
赤里海喃喃道:“四万八千……都是好儿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