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柔软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刚吻过的缱绻:“慢些呼吸,小冬儿,别呛着。”
王冬儿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半天才敢抬起头,一双莹润的粉蓝色眼眸水光潋滟,眼尾泛红,带着被吻后的迷离与娇憨,望着林渊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她伸手,指尖轻轻抚上林渊的唇瓣,指尖的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唇,两人皆是一顿,眼底都漾起浅浅的笑意。
“林渊,”王冬儿的声音软得发糯,带着几分羞赧的试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渊握住她落在自己唇上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印下一个吻:“今天恐怕不行了,天色已经晚了,只能等明天。不过我的宿舍只有一张床,今晚你只能和我睡了。”
王冬儿闻言,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被林渊握着的手滚烫发烫,连带着声音都细得像蚊子哼:“我……我知道了。”
话一说完,她便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扑闪个不停,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明明是早就心许的人,可一想到要同床共枕,虽说两人之前已经睡过好多次了,可还是止不住地心慌,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地细碎银辉,将宿舍里的光影拉得悠长。林渊牵着王冬儿的手走到床边,语气温柔:“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便出发。”
王冬儿点点头,指尖还在微微发烫,被他牵着坐在床沿时,连裙摆都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她抬眼偷偷打量林渊,月光落在他银白的发梢上,泛着一层冷润的光,紫眸在夜色里显得愈发深邃,可看向她的目光,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让她心头的慌乱又淡了几分,只剩满心的甜意与安稳。
林渊转身取来一件干净的外袍递给她,那是他平日里换洗的月白色软缎袍子,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穿这个睡舒服些,我的尺寸大,你披着刚好挡风。”
王冬儿接过外袍,指尖触到柔软的衣料,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清香,脸颊又是一红。她抱着衣袍走到屏风后,指尖微微颤抖地褪去身上的蓝白劲装,换上那件宽大的月白外袍。袍子果然很宽松,衣摆垂到脚踝,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过长,堪堪遮住她的指尖,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窈窕,多了几分娇憨的慵懒。
待她从屏风后走出时,林渊已褪去外衫,只着一件贴身的墨色里衣,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肩背线条,银白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月光下,肌肤莹润如玉,少了白日里的清冽矜贵,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柔和。
王冬儿看得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只露出个脑袋,一双粉蓝色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渊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侧身面对着她,抬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微凉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
“还是这般怕生?”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温柔摩挲,“以前在海神岛,可不是这样的。”
提起海神岛的过往,王冬儿眼底泛起浅浅笑意,先前的局促渐渐消散,她也侧身靠近他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那时候……那时候我还是男装呀。”说着,她索性再靠近些,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格外安心。
林渊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揽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掌心顺着她柔软的长发缓缓滑落,抚过她的脊背。两人紧紧相拥,气息交织,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晕染成一幅温柔的剪影。
王冬儿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先前所有的思念与不安都尽数消散,只剩满满的踏实。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困倦的呢喃:“林渊,有你在真好。”
“我一点也不好,”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的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王冬儿的发顶,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现在小白兔换好衣服送上门了,小白兔觉得她不留下些什么,还能跑掉吗?”
原本环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却偏偏舍不得移开分毫,只敢闷声哼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