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闻言皆是一愣,她们属实没想到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林渊的精力还这般旺盛,一个个脸颊瞬间红透,方才还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此刻尽数化作了羞赧的嗔怪。
古月娜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躲闪,反而主动往林渊怀里又靠了靠,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温柔道:“补偿?夫君这话,倒是说反了。”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林渊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一字一句都带着勾人的意味:“昨晚那百倍流速的时辰,娜儿可是被夫君喂得足足的。如今身子骨还泛着软,哪里还经得起你再折腾?”
话音未落,她便伸手轻轻捏了捏林渊的腰侧,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娇嗔的挑衅,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不过若是夫君真想补偿,娜儿也不是不依。”
说实话,林渊昨晚在面对古月娜的时候差点没撑住,毕竟那可是整整百倍流速加持下的百日温存,饶是他身负龙神血脉,体魄强悍远超常人,到了后半程也只能靠着血脉之力强撑。古月娜身为银龙王,肉身强横无匹,偏偏昨晚还故意撩拨,将那份独属于龙族的媚骨风情尽数展露,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额……那还是算了吧。”林渊干咳一声,耳根难得泛起一抹薄红,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古月娜那双漾着戏谑的紫眸。
昨晚百倍流速下的缠绵,此刻回想起来,他后背还隐隐泛着热意。古月娜看似清冷,骨子里却藏着龙族独有的炽热与缠人,尤其是卸下银龙王的威严后,那份极致的软媚与主动,饶是他身负龙神血脉,也险些在温柔乡里丢了分寸。
见他这般窘迫模样,众女顿时笑作一团。
碧姬掩唇轻笑,翡翠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夫君这是怕了?方才还说要好好补偿我们,怎么娜娜一句话,就认怂了?”
“百倍时间流速加持下的一个时辰,那可是整整一百个时辰。我能从娜儿的房间走出来,还能把你们全部喂饱,已是耗尽了大部分精力。你们倒好,一个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我这身体是铁打的不成?”林渊说着故意板起脸,指尖却忍不住在古月娜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一、一百个时辰!?”
萧萧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向古月娜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一百个时辰,那可是整整八天还多!饶是她们修为不俗,也绝难扛得住这般长久的温存,更别说古月娜竟是独自承受。
凌落宸清冷的眼眸也骤然睁大,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一丝骇然。她自认心性坚韧,可整整八天多的缠绵,光是想想便觉头皮发麻,更遑论亲身经历。看向林渊的目光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惊惧,这哪里是寻常男子的体魄,简直是怪物!
寒若若更是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下心头的震撼。她见过的强者不在少数,可从未有人能做到这般地步。她看向林渊的目光里,惊悸之余,又悄然漫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庭院里的众女也都愣住了,方才还叽叽喳喳调侃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骇然。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要离开了。”林渊抬头看向林秋儿、王冬儿、张乐萱、寒若若、凌落宸以及萧萧几女,出声说道。毕竟他们还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总不能离开太久。
话音刚落,林渊便抬手打开了龙神位面通往史莱克学院的空间通道,光晕如涟漪般在庭院中漾开,另一侧已然清晰映出海神湖的风景。
“走吧。”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迈入其中。
众女相视一笑,默契地跟在林渊身后,脚步轻快地踏入空间通道,光晕散去时,众人已稳稳落在海神湖畔。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湖面氤氲着淡淡的水汽,昨夜海神湖被冰封的痕迹依旧还在,看上去还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消融。
张乐萱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抬手理了理衣襟,轻声道:“我们要不分开走?这样结伴而行,怕是要引来不少侧目。”
毕竟昨夜海神缘上,林渊一人揽获她们五位绝色芳心的场面太过震撼,如今又带着她们一同出现在湖畔,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议论纷纷。
“也好,毕竟总不能让那些男学员知道,自己的梦中女神早已心有所属,成了他人的枕边人,省得他们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念想,徒增无谓的失落与怅惘。”林渊轻轻点了点头。
众女闻言皆是颔首,眼底漾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只不过当她们各自离开的时候,除了寒若若、凌落宸和萧萧三女以外,林秋儿和王冬儿的步伐明显有些不协调,走两步便要悄悄稳住身形,耳尖的绯红迟迟未褪,连垂在身侧的手都下意识地轻轻绞着裙摆。
林秋儿本就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昨晚被林渊极尽温柔地疼惜,她的身子骨虽比旁人强悍不少,可此刻走在路上,只觉腰肢酸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脚下虚浮不已。她悄悄偏过头,瞥了眼身旁同样步伐滞涩的王冬儿,见对方也是一脸羞赧,不由得抿着唇偷偷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刚漫上唇角,便又被腰间传来的酸软感逼了回去,只能加快脚步,匆匆朝着内院的方向走去,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王冬儿更是窘迫,粉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堪堪遮住泛红的耳根,她低着头,目光只敢盯着脚下的石板路,连周遭投来的目光都不敢接。昨夜林渊待她那般宠溺,却也没少逗弄她,饶是她性子娇憨,也被折腾得浑身乏力,此刻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软意,连抬手的劲儿都欠奉。她抓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脚步放得更慢了些,心里暗暗懊恼:早知如此,方才便该厚着脸皮让林渊送自己一程,也不至于这般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