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床榻上相拥的四人身上,笼罩起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寒若若靠在林渊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口的纹路,眉眼间晕着浅浅的倦意,连往日里沉静的眸光,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柔媚。凌落宸则枕着他的手臂,白皙的脸颊贴着他的肌肤,长睫轻轻垂落,唇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清冷的眉眼间,竟是全然的放松与依赖。
萧萧的脑袋蹭着林渊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呼吸绵长而均匀,竟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粉嫩的唇角微微嘟着,脸颊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看着乖巧又惹人疼。
林渊垂眸望着怀中几人恬静的睡颜,紫眸里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拂过萧萧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室的静谧。感受到怀中寒若若微微发沉的呼吸,他又侧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惹得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翌日清晨,林渊便率先起身,看着依旧在呼呼大睡的萧萧和凌落宸,他也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二人白皙的俏脸,之后便与一同起身的寒若若前往寻张乐萱。
一路上,寒若若走得很慢,脚下的玄色长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昨夜的缱绻温存仿佛还烙印在肌理间,腰肢处传来的酸软让她不得不微微侧身,一手悄悄扶着腰侧,另一只手被林渊紧紧牵着,掌心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才勉强稳住脚步。
银白色的风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林渊察觉到她的踉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与她并肩而行时,还特意将掌心的龙神之力化作涓涓细流,顺着相握的手,缓缓渡入她的经脉。那力量清冽又温和,所过之处,腰间的酸软便消散几分,连带着步伐都轻快了些许。
寒若若偏过头看他,晨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银白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晕,紫眸里盛着的笑意,让她心头泛起一阵甜意。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撩人:“阿渊,你倒是会心疼人,早知如此,昨晚便该再凶些才是。”
寒若若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过“那件事”后,她便不再直呼林渊的名字了,甚至不怎么称呼夫君,而是像张乐萱那般称呼他为“阿渊”。其实不只是她,就连古月娜、碧姬、雪帝她们,也都在与他相伴的时光里,悄悄改了称呼。
林渊闻言低笑出声,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再凶些?怕是若若你今天连路都走不了,更别提去星斗大森林了。”
他故意放缓脚步,侧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还是说,若若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扛回去,再好好‘凶’一次?”
寒若若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嗔怪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贫嘴!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林渊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掌心贴着她的脊背,龙神之力流转得愈发温和:“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快走吧。”
林渊话音刚落,寒若若抬眼便望见不远处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浅笑:“你看,乐萱已经在等我们了。”
林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张乐萱一袭月白色劲装,站在晨光里,身姿挺拔窈窕,黑色的长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她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转过身来,清冷的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朝着他们轻轻挥了挥手。
“走吧。”林渊低头,在寒若若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牵着她的手,朝着张乐萱的方向快步走去。
晨光将张乐萱的身影拉得纤长,月白色劲装勾勒出她愈发挺拔的身形。见两人走近,她迎上前,目光落在寒若若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林渊紧牵的手上,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倒是比我预想的晚了些。”张乐萱的声音清浅,目光扫过寒若若扶着腰侧的手,眼底的笑意更浓,“看来,昨晚确实没少折腾。”
寒若若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往林渊身后躲了躲,声音柔软:“乐萱,你就别取笑我了。”
林渊低笑出声,揽住寒若若的肩,抬眼看向张乐萱:“怎么,乐萱这是在羡慕?要不,等你们从星斗大森林回来,我加倍补偿你?”
张乐萱的耳尖也泛起一抹淡红,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渊的胳膊,嗔怪道:“贫嘴。几位学弟和雨浩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我和若若不能再耽搁了。”说罢,她转身率先迈步,月白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走得从容,腰间束带随风轻扬,露出一截细腻的腰线。
寒若若见状望了林渊一眼,旋即便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后,才快步跟上张乐萱的脚步,玄色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带起一阵浅浅的风。
她走得不算快,腰侧的酸软还没有完全褪去,每走一步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却还是努力挺直脊背,不愿让旁人看出半分异样。晨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晕开一层柔和的绯色,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恰好撞进林渊含笑的紫眸里,心头一暖,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