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便翻身将林渊压在身下。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他银白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她俯身,唇瓣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他精致的锁骨,指尖则不安分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
林渊低笑出声,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紫眸里满是温柔:“哦?我的魔皇大人,这是打算反攻了?”
魔皇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偏偏不肯示弱。她低头,在他心口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娇嗔:“你先前那般孟浪,妾身自然要讨回来。”
她的吻渐渐加深,指尖划过他肌肤的每一处,都带着细腻的触感。原本属于深海霸主的凌厉与冷硬,此刻尽数化作了绕指柔。那双深邃的蓝眸里,再也不见半分戾气,只剩下化不开的缱绻与迷离。
林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深蓝长发,紫眸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皇的动作透着不容错辨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魔皇才缓缓停下动作,瘫软在林渊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轻颤。她的脸颊绯红似霞,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眼底还残留着极致的慵懒。
“怎么样?”魔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抬手轻轻捶了捶林渊的胸膛,“妾身……可还算是争气?”
林渊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何止是争气,我的魔皇大人,简直叫我神魂俱醉。”
魔皇也不得不承认,和深海魔鲸王相比,林渊的身体素质简直是得天独厚。深海魔鲸王纵然有着百万年的强横体魄,却终究脱不开兽类的粗砺与蛮力,哪像林渊这般,兼具龙神血脉的霸道与人类身躯的柔韧,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却又能在缠绵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粗莽,反倒带着一种极致的契合感。
方才这般辗转,她只觉浑身筋骨都似被熨帖过一般,连带着魂力都愈发顺畅,那些盘踞多年的沉郁之气,竟消散了大半。她往林渊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眼底的慵懒愈发浓重,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这般身子骨,倒是真不枉费佛子盼着弟弟妹妹……”
话音未落,便觉腰间被轻轻一捏,惹得她浑身一颤,眼底瞬间漫上水光。她嗔怪地瞪了林渊一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又胡闹……女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林渊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九彩流光一闪而过,将两人身上的痕迹尽数抚平。他翻身坐起,顺手将魔皇也揽进怀里,替她梳理好凌乱的长发,紫眸里满是戏谑:“急什么,再赖一会儿。反正我们的乖宝,最是有耐心。”
魔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换好衣服起身下床。
林渊取过一旁的月白长衫,指尖九彩流光微动,衣料便如活物般贴合他的身形。银白长发以赤金冠束起,余下的发丝垂落肩头,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昳丽。
魔皇则换上一袭深蓝色鲛绡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海浪纹,一举一动间,裙角漾起细碎流光。一头深蓝卷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方才的媚态,又添了几分清冷温婉。
两人并肩走出寝殿时,蓝佛子正踮着脚尖,扒着殿外的珊瑚柱打转,深蓝色的小裙摆随她的动作轻轻晃悠。听见脚步声,小家伙猛地转过身,澄澈的蓝眸瞬间亮起来,哒哒哒朝着两人跑过来,一头撞进林渊怀里,仰着小脸脆生生道:“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出来啦!”
林渊弯腰将她抱起,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问道:“乖宝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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