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航空材料研究所的王所长,
带着五个专家风风火火地杀到锦城。
这下更是给所有人打一针强心剂。
人家可是国家级专家,跟着林总师搞出火箭喉衬的大神。
两拨人马一碰头,连客套话都省,一头就扎进实验室。
从那天起,实验室的灯就没在半夜十二点前熄过。
他们拿着林卫国给的工艺路线,一步步往前摸。
第一步,单体提纯。
原料四氟乙烯里的杂质必须清除到99.99%以上,否则后头都是白干。
他们反复蒸馏、萃取,光是分析纯度的色谱图就用掉几百张。
第二步,共聚反应。
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
要把两种含氟单体,在高温高压下聚合。
温度高,炸。温度低,反应不完全,出来的全是废物。
“轰!”一声闷响,
反应釜的安全阀直接顶开,一股刺鼻的白烟喷涌而出。
“又失败了!压力超标!”
一个研究员灰头土脸地从反应釜后面钻出。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失败。
实验室里一片垂头丧气。
“别灰心!”李德明抹了把脸上的黑灰,
“失败才正常!林副主任信里说,这一步就是拿失败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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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数据记下来,从头分析!”
王所长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老李,别急。当年我们搞喉衬炸的炉子比这大多。
林总师说过,搞科研脸皮要厚,命要硬。”
大家苦笑一下,又围在一起分析数据,调整配方。
失败,分析,再失败,再分析……
他们试过十几种引发剂,
换了几十个溶剂配方,反应曲线调整上百次。
一个多月后的深夜,
当他们从反应釜里倒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成了……聚合物出来了!”
一个年轻技术员用玻璃棒蘸了一点,
看着它能拉出长长的丝,嗓子都在抖。
整个实验室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接下来是把这团高分子聚合物,接上“磺酸基团”,
再压成零点几毫米厚的薄膜。
又是一个多月的煎熬。
当第一张巴掌大小、半透明的薄膜,
从压延机上揭下来时,李德明的手都在抖。
他把它放在烧杯上,一边倒清水,一边倒盐水。
奇迹出现。水和盐水泾渭分明,没有一丝混合。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李德明再也绷不住,一个五十多岁的总工程师,
抱着身边的王所长,哭得像个孩子。
消息传到厂长孙建军那里,
他第一时间就抓起电话给远在京城的林卫国报喜。
电话接通,孙建军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是在那头一个劲儿地哭。
林卫国在这头静静地听,脸上露出笑容。
“哭什么。”他笑着说,“这才刚开始。
接下来建生产线,把这巴掌大的玩意儿,
变成一卷一卷的工业品,那才是硬仗。”
离子膜实验室的成功,让整个锦城化工厂彻底沸腾。
科委的专项资金很快拨下,
一座崭新的现代化厂房在老厂区旁边拔地而起。
林卫国又亲自协调,用振华基金的钱,通过特殊渠道,
绕开“巴统”的禁运,从国外买回几台关键的生产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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