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威严冷峻的“公公”,也破天荒地亲自来探望了几次,虽然话不多,但每次份刻意放柔的语调,让林玄浑身不自在。
至于老爷子上官凌云,更是欣喜若狂,直接开启了家族宝库,各种温养经脉,稳固神魂,补充气血的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往夏沁苑送。
还特意请了两位据说极擅“男科孕产”的元婴期医修来联合会诊,再次确认了“胎象稳固,生机旺盛”。
还叮嘱林玄需保持心境平和,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尤其要避免动用灵力,以免动了胎气。
林玄好奇的问:“同为元婴期,他们这么好请吗?”
“哪里,听说难得又有一个孕夫,不要钱,只当给门派里的弟子实习的时候开眼用。”
林玄:“……”
而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那位理论上应该最关心,最该出现在他身边的孩子他娘上官琳琅,却早早没了踪影!
她竟然出远门赴宴去了!
什么宴要赴三个月?中州到东洲,以凌霄剑宗的飞舟速度,来回都够了!
她就是不关心自己!
林玄的暴躁无处发泄,渐渐就化为了憋闷和委屈……还有失落?
明明这一切的源头是她,明明是她扔下这堆烂摊子,明明是她……结果她倒好,躲得远远的,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林玄的情绪从暴躁,到憋闷,再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低落。
他开始食欲不振,夜里辗转难眠,白天对着窗外发呆,有时甚至会无端端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看什么都不顺眼。
伺候的嬷嬷们私下都说:“姑爷这是害喜了,孕夫都这样,情绪不稳,得顺着。”
“唉,可怜我那傻徒弟哦……”
林玄眼皮都没抬,懒得搭理去这老家伙又开始自顾自的表演了。
“你说说,好好一个孩子,天赋异禀——虽然废了一段时间,心志也算坚韧——虽然爱钻牛角尖,怎么就,怎么就赘到这样的人家了呢?”
“……”
“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云胤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的悲痛。
“这怀了身子,正是最需要道侣关怀体贴的时候。那丫头倒好,一拍屁股走了,三个月不见人影!赴宴?什么宴要赴这么久?分明是借口!是嫌弃!是不想负责任!”
林玄的嘴角抽了抽。
“可怜你哦,一个人在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还要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关怀,心里该多苦啊!”
云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这要是传出去,堂堂凌霄剑宗少宗主,竟是这般薄情寡性,抛夫弃子之人!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您能别添乱了吗?”
“添乱?为师这是在替你鸣不平!”
毁灭吧,这个世界,林玄感到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