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河?”村正察觉到不对劲,试图解释,“封印已经解除,我们可以——”
“闭嘴。”
响河已经走到了村正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斩魄刀实体,眼中没有丝毫重逢的喜悦,只有积攒了百年的愤怒与背叛感。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
响河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不是激动的颤抖,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即将爆发的征兆。
“我明明……明明一直在呼唤你!”
话音未落,响河突然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那是与村正本体一模一样的长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将刀刺入了村正的身体。
“噗嗤——”
刀身贯穿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封印之地格外清晰。
村正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插在自己胸口的刀。
刀身完全没入,只留下刀柄在外面。
没有鲜血流出——斩魄刀实体化后虽然拥有类似肉体的形态,但其本质仍是灵子构成。
但伤口处开始逸散出金色的灵子光点,那是村正的本源力量正在流失。
“响河……为什么?”
村正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握住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柄,却无力拔出。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痛苦:
“为什么要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解开了你的封印啊……”
“你没有回应我呢。”
响河的声音冰冷刺骨,他握着刀柄的手微微转动,让村正痛苦地弓起了身体。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被那些虚伪的死神陷害、被关进监牢、被最信任的岳父背叛的时候——你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什……什么?”村正艰难地喘息着,“你呼唤我了?什么时候?我没有听到,真的没有……”
“每一天!每一夜!”
响河突然咆哮起来,百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灵压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黑色的灵压柱,将天空中的云层都搅动起来。
封印之地的地面开始龟裂,那些残留的封印咒文在黑暗灵压下寸寸碎裂。
“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双手被缚道锁链禁锢,灵压被封印术式压制。但我没有放弃!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救我,就像我们曾经并肩作战时那样!”
响河的眼睛开始充血,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天,我用尽最后的灵压呼唤你——没有回应。”
“第二天,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地面上刻画共鸣符文——没有回应。”
“第三天,我甚至尝试自毁灵体,以剧烈的灵魂波动试图引起你的注意——还是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用力的握着刀柄:
“一周、一个月、一年……我呼唤了你整整三年!直到我的喉咙因无声的呐喊而撕裂,直到我的灵魂因绝望的等待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