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白哉感觉到千本樱的刀刃正在被“污染”。
接触黑色灵压的刀刃,其灵子结构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虽然变化速度很慢,但如果持续接触,千本樱可能会被彻底侵蚀,变成某种……别的东西。
“散。”白哉立刻解除攻击,收回所有刀刃。
损失了大约三百片刀刃——它们在接触黑色灵压的瞬间就脱离了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飘向响河,
然后被那黑色灵压的灵压吞噬、分解、重组,最终化作响河身上骨质盔甲的一部分。
“看到了吗,朽木家的当主。”响河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三重叠音——死神的沉稳、虚的嘶哑、斩魄刀的金属质感,
“这就是你们所维护的‘秩序’的脆弱。斩魄刀是工具,死神是使用者,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所以当工具反噬,使用者就毫无还手之力。”
白哉沉默。
他能反驳吗?就在不久前,他自己也刚刚经历过与千本樱的对抗,最终以“平等共生”的共鸣才化解危机。
但那种共鸣,与响河现在的状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不是响河。”白哉突然说。
响河——或者说占据着响河身体的存在——微微歪头:“哦?”
“响河对朽木家的怨恨,对尸魂界的愤怒,是炽热的、燃烧的。但你……”白哉的瞳孔收缩,“你的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观察’和‘分析’。
你是村正,对吗?斩魄刀之灵以虚的形态重生,占据了响河的身体。”
短暂的沉默。
然后,“响河”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诡异,因为面部已经有一半与骨质面具融合,肌肉的运动显得僵硬而机械。
“不愧是朽木白哉,观察力敏锐。”他——或者说它——承认了,
“但你说对了一半。我不是村正,也不是响河。我是‘我们’。
是斩魄刀之灵、死神灵魂、虚的本质三者融合后的……新物种。
你可以叫我‘响河’,因为这个名字承载着这具身体百年的怨恨,那怨恨是我们存在的基石。”
他抬起右手,骨质的五指缓缓收拢。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那条路是可行的。死神、虚、斩魄刀——三界划分的边界,不过是灵王定下的脆弱规则。而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废话太多了!”
日番谷冬狮郎突然暴起。
他一直在积蓄灵压——从响河现身后就在暗中准备。冰轮丸的哀鸣让他愤怒,但更让他愤怒的是自己的无力。
作为护廷十三队历史上最年轻的队长,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到自己与敌人的差距如此绝望。
虽然败给了蓝染,但那也只是在需要保护桃子的情况下。
如果不是桃子拖累自己的话……
嗯,冬狮郎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