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也希望是。当年刚认识时我就怀疑过,结果余老大说,他家就没丢过孩子。”
龙灵峰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那……你是他爹的私生子?”
秋灵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不知道。”
“不可能!”余大海却猛地涨红了脸,激动地拍着桌子,“我爹绝不可能对不起我娘!我!”
“余老大,你激动啥。”秋灵连忙安抚他,“你不也说过吗,我这张脸就是大众脸,撞脸很正常。”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你家有没有走丢的表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啥的?”
“没有,绝对没有!”余大海梗着脖子,语气无比肯定,“更不可能有私生子!我们北方汉子,敢作敢当,要是睡了人家姑娘,必定会负责到底,就算是荒年饿肚子,丢家当也绝不会丢娃!”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秋灵见他真急了,连忙打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当年我跟林煜提过,说自己跟余老大长得像。要是我真跟他家有啥血缘关系,以太子殿下的能耐,早就查出来了,哪能瞒到现在。”
龙灵峰“哦”了一声,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显然对这个答案没了兴趣,端起酒碗自顾自喝了一口。
余大海盯着秋灵的脸,越看越觉得像——眉骨的弧度,嘴角的纹路,至少有六分相似。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你是东方人?”
“自然是。”秋灵点头,夹了口菜塞进嘴里。
“我听说,云灵海不是你的真名?”余大海追问,眼神里带着好奇,“那你当年为啥叫这个名字?后来又为啥改了?”
“我是替旁人从军的。”秋灵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了些,“云灵海这名字,是慕散取的。后来训练营查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改。”
“那你……当真姓秋?”余大海又问,目光紧紧锁着她。
秋灵刚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下文,龙灵峰就在一旁嗤笑出声:“假的。他现在这名字还是假的。秋灵治这三个字,跟他真名半毛钱关系没有。他要是真姓秋,我就把‘龙灵峰’三个字倒过来写。”
秋灵满脸无奈,瞪着他:“我说了,是真的。”
“屁,满口谎话。”龙灵峰压根不信,转头冲余大海挥挥手,“别信这货的,百分百是假名,糊弄人的。”
秋灵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恨恨地灌了口酒。
余大海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淡下去,默默低了低头。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了副爽朗的笑,端起酒碗:“管他真名假名,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一个!”
“干!”秋灵和龙灵峰也端起碗,三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大将军和谭副将依旧在一旁陪着,先前敬过一碗,便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只安静地坐着,偶尔添些酒菜。屋里算不上热闹,只有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最后,三人都趴在了桌上,龙灵峰和余大海醉得人事不省。
亲兵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秋灵和余大海抬回余大海的住处。刚把两人往榻上一放,这二位就开始“比赛”——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震得窗户纸都嗡嗡颤,亲兵们捂着耳朵,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秋灵其实没醉死过去,脑子还有几分清醒。可窝在余大海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味与酒气,忽然就觉得踏实了——像被哥哥护在身后,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她往余大海身边蹭了蹭,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竟真的安心睡了过去。
另一头,龙灵峰被安置在单独的房间里,离得远,听不见那震天的呼噜声。他睡得安稳,眉头都没皱一下,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还挂着丝浅浅的笑。
小剧场
同事小李去咖啡店,跟店员说:“来杯美式,少冰,多放点‘那个’。”
店员懵了:“哪个?”
小李比划:“就是……喝完能让人精神抖擞,加班不困的那个。”
店员恍然大悟,转身忙活半天,递过来一杯加满冰块的美式,杯底沉着半袋速溶咖啡粉:“哥,我给你加了‘双倍灵魂’,喝完别说加班,通宵蹦迪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