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不吃怜香惜玉这套。”秋灵没好气地摆手,话一出口便暗道不好。
妇人却愣了愣,随即平静地道:“我知道。”
秋灵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妇人缓缓摊开方才捂嘴的手绢,上面果然血迹斑斑。“我本是风尘女子,”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被孟瑶的父亲赎了身,却连妾都不是,只被养在外面。有了孟瑶后求他给孩子一个名分,他便再极少再来。不久前前查出绝症,我去求他,他却给了我您的资料和银票,让我把孩子送来。马车上没说,是想让您欠我一条命,能好好待她……只要她能做个自由平民,不进风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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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小姐变村姑也愿意?”秋灵问。
“能活着就好。”妇人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话音刚落,她突然朝着敌人的方向狂奔,还没跑出几步,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秋灵浑身一僵,想要追上去,却死死按住了怀里的孩子——她没武器,带个孩子,冲上去只是多送两条命。
她眼睁睁看着妇人一边跑一边叫喊,引来了大批敌军。那些敌军看到妇人,像饿狼扑食般围了上去。
秋灵咬紧牙关,抱着孩子借着夜色,从敌军包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拼尽全力朝城关奔去。
女孩中途醒过一次,哭着要娘亲,秋灵狠心用了迷药。又把变质的牛奶倒掉,将干粮掰碎泡在水里,给孩子喂了点糊糊。
直到快中午,城关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她刚靠近,便被一队士兵团团围住。
“我是猎人部的秋灵治,”她不慌不忙地开口,“叫你们监军来,快点。”
一个士兵飞奔入城,没多久,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白净副将勒住马:“说你是猎人,证据呢?”
秋灵解下腰间的匕首扣扔过去:“训练营的东西,认不认?”
副将端详片刻,点头道:“确是猎人之物。不过还需核实,随我入城。”
秋灵点头,被士兵“护送”着走进城门。路过副将身边时,她低声道:“麻烦向猎人部问一句,我的队友龙灵峰是否安全返回。”
副将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扬声道:“带进去。”
城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与血腥。秋灵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女孩,眼神复杂。
帐篷外的甲叶碰撞声此起彼伏,明晃晃的枪尖在帐帘缝隙里投下细碎的光影。秋灵靠坐在铺着粗布的榻上,看着帐门口那两队纹丝不动的士兵,怀里抱着梦瑶。
“先生,委屈您暂歇片刻。”监军的声音在门口传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客气,“您的身份还需核实,城中也未接到猎人部的通知,这期间就劳烦不要随意走动了。”
秋灵“嗯”了一声,并未多言。帐角的矮几上,放着刚送来的热粥和面饼,香气混着药味弥漫开来。方才军医来处理伤口时,动作虽算不上轻柔,却也干净利落,每一处伤口被仔细缝合,缠上了厚厚的药布。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女孩,小家伙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秋灵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希望能让她安稳些。
至于身份核实,她倒不担心。她是真猎人,监军自然能给她证明。眼下最担心的是龙灵峰,不知他是否脱险。
猎人部,龙灵峰被扶着到了办公室门口,身上的沙尘混着血渍,在大理石板上拖出一道狼狈的痕迹。他刚站稳,里面就传来萧文轩近乎失控的尖叫:“什么叫没找到?”
萧文轩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袍袖扫落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你们回来做什么?”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黑安,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继续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黑安垂着头,声音艰涩:“殿下,冷静些。从遇袭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他一个人面对一万多敌军……根本没有生机,大概已经……”
“闭嘴!”萧文轩厉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他打磨出来,怎么能说没就没了?”他猛地掀翻身边的案几,卷宗散落一地,“给我去!找不到他,你们也别回来了!”
“殿下!”白朗急忙上前拉住他,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人各有命,强求不得啊!……”
“强求不得?”萧文轩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眶泛红,“我一定要强求呢?”他转身就往内室冲,亲手摘下墙上的铠甲,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
“我自己去!”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你们不去,我去!”
白朗和黑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灼。黑安上前一步,刚想再劝,却见萧文轩已经蹬上战靴,抓起案上的佩剑就往外冲,背影决绝得像要奔赴一场必死的战役。
小剧场
秋灵:“灵峰,失败是成功之母,那成功之父是谁?”
龙灵峰:“成功之父是 “坚持” ,毕竟妈生了娃,还得爹陪着长大才能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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