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从脚下抠,也没几块能用。” 白朗叹气,“这里石头太脆,一撬就碎,根本用不了在护城河。”
萧文轩眉头拧得更紧,满是自责:“是我考虑不周。黎大帅之前说过,崇御士兵力气惊人,护城河若不坚固,很容易被砸毁…… 可现在,连建起来都难。”
“就算勉强建好,坏了再换,换了再坏,不是无限死循环吗?” 白朗抓着头发,“将士们都盼着护城河,偏偏卡在这,算什么事!”
他忽然顿住,看向萧文轩,怒火翻涌:“说来说去,还不是秋灵治!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我们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朝廷好好的为什么断款?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萧文轩眸色一沉:“我早有预料。多半是赵灿坤的事,让朝廷迁怒猎人部。”
“赵灿坤?” 白朗一怔,“他人在猎人部,可终究是太子的人,凭什么怪我们?”
“在朝廷眼里,猎人部与训练营本就是一体。” 萧文轩压下烦躁,“不说这个,我们剩下经费多少?”
白朗脸色更难看:“太少。就算全部拿出来,连运费都不够,更别说维持猎人部日常。”
他忽然脸色一变:“等等…… 这该不会就是秋灵治挖的坑?我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他说的‘坑’,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萧文轩缓缓摇头,语气笃定:“不是。灵治说的‘坑’,本就是让你疑心有坑、不停去查。这事是朝廷内部之争,不是他能左右。”
“不,殿下,必须是他!” 白朗执拗得发狠,“就因为他的主意,现在全军都知道护城河,我们没有退路!朝廷明明知道士兵期盼,依旧不肯拨款。如今…… 只能指望秋灵治还有鬼点子,让朝廷松口。”
他攥紧拳:“既然当初他给了我们借口,我们没有不用的道理!”
萧文轩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你去试试。”
“是!”
白朗应声,转身大步冲向家属区,脚步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
家属区一片安宁。白朗刚到龙灵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嬉闹声。
抬眼一看,秋灵正和龙灵峰持枪对练,你来我往,枪影翻飞,玩得不亦乐乎。
“龙爷,你看我这招‘鱼出海’怎么样?” 秋灵一枪刺出,带了自己改的弧度,枪尖划出漂亮弧线,笑得明媚。
龙灵峰侧身避开,收枪皱眉,无奈道:“小爷跟你说多少遍了,叫‘龙出海’!你学武怎么总乱改?好好的招式,被你练得四不像。”
“习武也要因人而异嘛,你看我这样……” 秋灵又比划一下,枪风扫起黄沙,两人笑闹一片,气氛融洽得刺眼。
白朗站在门口,看着这岁月静好,再想到自己那边焦头烂额,火气 “噌” 地冲上头顶。
他立刻换上怒不可遏的神情,大步跨进院子,对着秋灵厉声咆哮:
“秋灵治!你好狠的心!我不过是忽悠你去对付那群老家伙,你竟然反手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瞬间打断院里所有嬉闹。秋灵和龙灵峰同时停手,转头看向他,脸上笑意还未褪去,已被错愕取代。
小剧场
龙灵峰拎着枪,斜睨白朗一眼,低声对秋灵吐槽:“看见没?这就是忙得焦头烂额,跟我们悠闲度日的区别。”
秋灵摸着下巴,认真点头:“嗯,他看起来像被黄沙追着跑。”
白朗气得跳脚:“我都要炸了,你们俩还在这说风凉话!”
莫烁从屋里探出头:“白叔叔,你声音太大,会吓到小鸟的。”
白朗:“……”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