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在太玄宗的声望极高,他不仅是宗门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天资卓绝,为人仗义,平日里对同门弟子更是倾囊相授,不少弟子都受过他的指点与恩惠。
在他们心中,王浩是宗门的骄傲,是正道的楷模,绝不可能是晏逐云口中的魔道邪修。
“安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声,赵炎缓缓转身,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扫过躁动的人群。
弟子们见状,虽然心中依旧愤怒,但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眼中满是不甘与怒火。
一旁的薛书瑶,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此刻眼中厉色渐浓,死死地盯着阵外的晏逐云等人,银牙紧咬,一言不发。
薛书瑶心中对王浩充满了感激与敬重。她来自薛家庄,家中遭遇变故,弟弟被青雾谷掳走,父母悲痛欲绝,是王浩出手相助,不仅救回了弟弟,还为其疗伤,附近乡镇多名孩童失踪,皆是被王浩救回,并捣毁了青雾谷,将失踪的孩童全部带回,拯救了无数家庭。
也是王浩指点她前来太玄宗拜师学艺,并将太玄宗无上心法《太玄感应篇》的入门篇赠予她,让她得以顺利步入筑基期,进入太玄宗后,又得沈惊鸿指点。
虽然宗内因某些原因明令禁止谈论王浩,但薛书瑶在宗门待得越久,就越清楚王浩在弟子们心中的地位,她亲眼见过无数受过王浩恩惠的弟子,包括自己的师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勾结外族、残害修士的魔道邪修?
在薛书瑶心中,王浩是她的恩人,是她的引路人,是她一生都要追随的榜样。晏逐云等人的污蔑,如同利刃般刺在她的心上,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这些污蔑恩人的贼子拼命。
晏逐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阵内群情激愤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残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赵谨川,你都听到了?本府此次前来,乃是奉王朝律法行事,清剿邪修,匡扶正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识相的,立刻打开护宗大阵,让所有弟子束手就擒,任由本府彻查。若是查出有人与王浩勾结,一律按律处置;若是清白之人,本府自会放其一条生路。否则,一旦大阵被破,玉石俱焚,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赵谨川面色铁青,周身气息微微波动,他知道晏逐云来者不善,所谓的“彻查”不过是借口,微微撇了一眼身后的弟子们,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神坚定,虽然愤怒,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深吸一口气,赵谨川再次开口:“晏府主此言差矣。王浩早已被逐出太玄宗,此事修仙界诸多宗门均可作证,并非我太玄宗一面之词。他如今所做之事,皆是他个人行为,与我太玄宗何干?”
“呵呵,自欺欺人罢了。”晏逐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据本府所知,尽管王浩早已被逐出门墙,臭名昭着,恶贯满盈,但你们太玄宗内,依旧有不少人将他当作弟子,甚至奉他为楷模。若非你们暗中纵容,他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赵谨川咬了咬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晏逐云的无耻气得不轻。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我太玄宗乃是传承千年的正道宗门,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又岂会与魔道邪修勾结?晏府主莫要听信谗言,冤枉我等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