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逐云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语气森然:“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太玄宗虽是寻常宗门,但其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洪道友稍安勿躁,这出好戏,大菜还没上呢。”
云湄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不满:“洪道友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无所谓。想来,当初不化骨童罗的那一刀,是没让洪道友刻骨铭心啊。”
一听到“童罗”二字,再想到那柄大关刀在自己胸口留下的那道狰狞疤痕,以及为了清除刀上残留的阴毒,所承受的蚀骨之痛,洪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凶光。
“云道友这是故意揭洪某的伤疤?洪某不过是玄武宗的一介长老,人微言轻,哪比得上云道友一宗之主,一声令下,宗门修士莫敢不从!”
云湄见状,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晏逐云抬手打断。
晏逐云眉头微皱,沉声道:“两位道友,我等今日的共同敌人,是太玄宗。何必在此为了口舌之争,伤了和气?若是心中有怨,不如多杀几个太玄宗的修士,岂不是更实在?”
洪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仰头大笑一声:“晏府主说得有理!洪某心中正憋着一股郁气,正好,就先杀几个太玄宗的弟子,缓解缓解心中的郁结!”
话音落下,洪峰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金光,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奔下方的战场而去。
“轰!”一声巨响,洪峰那高大魁梧的身形,狠狠砸在地面之上,坚硬的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如同暗器一般,将附近几名躲闪不及的太玄宗弟子直接洞穿。
几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几名弟子口吐鲜血,倒在血泊之中。
洪峰缓缓从深坑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眼微眯,目光如鹰隼,扫视着前方战场,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了不远处,正与一名血河宗元婴中期修士激战的赵谨川身上。
嘴角缓缓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洪峰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带着万钧之势,朝着赵谨川狠狠撞去,他的速度快得离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此时的赵谨川,正一剑逼退身前的血河宗修士,见对手气息紊乱,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正欲提剑上前,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那道疾驰而来的金色身影。
心中骤然一惊,赵谨川暗道不好,慌忙之下,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身前,想要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撞击。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擂鼓一般,响彻四方。
赵谨川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身之上狂涌而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形直接被撞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爷爷!”
不远处的赵炎,见赵谨川被击飞受伤,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他心急如焚,顾不得身前的对手,猛地一扬手,数张符箓如同天女散花般撒出,瞬间炸开,化作漫天灵光,逼退了与自己对战的神力境修士。
他脚下一点,便要朝着赵谨川的方向冲去。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