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惊天动地的折腾,已然足足持续了十余日之久,从最初的昼夜不停,到后来的力竭断续,却始终未曾真正停歇过半分。
此刻,山腹中央的巨大玉台之上,四道身影大汗淋漓,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衣衫被汗水浸透,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地,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玉台上,凌乱散落着刀、枪、剑、戟等各式各样的法宝兵器,有的刃口崩缺,有的灵光黯淡,有的甚至已经彻底碎裂成废铁,无一不在诉说着十余日里,这四人究竟施展出了何等疯狂的手段。
“不行了……实在是不行了……”旺财瘫在玉台边缘,四肢大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发出有气无力的哀嚎。
“老大……咱们这十余日,可谓是费尽力气、绞尽脑汁,能想到的法子、能用上的手段,全都一股脑砸上去了,可这该死的金罩,愣是纹丝不动,连一丝一毫的裂痕都没出现啊!”
“是啊老大,虎哥说的没错。”
丧彪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半分,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附和着开口。
“咱们刀劈、剑砍、烈火焚、寒冰冻、雷霆炸,底牌秘术尽出,能掏出来的全都掏出来了,可面对这层金色光罩,就像是蝼蚁撼山,根本没有半点效果,连它的防御都破不开,更别说拿到里面的东西了。”
王浩缓缓从冰凉的玉台上坐起身,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目光落在前方金光熠熠、坚不可摧的光罩之上,眉宇间布满了浓浓的无奈与费解。
这层由太初金晶自行凝聚而成的防御金罩,看似轻薄如蝉翼,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恐怖防御力,十余日的狂轰滥炸,在旁人看来足以移山填海、崩裂大地,可落在这金罩之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依旧稳固如初,金光湛然。
“这玩意儿,怎么会硬到这种地步?”王浩低声喃喃,语气中满是无奈,“咱们穷尽手段,百般折腾,竟然连分毫都无法撼动,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小鬼头同样瘫坐在地上,圆滚滚的小身子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闻言也是耸耸肩,一脸挫败之色:
“谁知道呢,我活了这么久,走南闯北见识过无数天材地宝、奇珍异石,却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啃的硬茬。刀劈剑砍、法术轰击不伤分毫,无论怎么出手,它都稳如泰山。哎……老大,依我看,你怕是与这通灵的仙珍彻底无缘了。”
说着,小鬼头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小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四个大字。
“要我说啊,想要收取这太初金晶,简直是难如登天。”小鬼头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既是仙珍,又已通灵,寻常修士的手段,在它面前如同儿戏。除非是真正的仙人临世,以通天彻地的大神通、无上仙术强行镇压,才能将它收入囊中;又或者,是拿出品级远高于这太初金晶的至宝,以高阶对低阶的绝对压制,将它彻底镇住,这样才有一丝收服的机会。”
“只不过,咱们这片大陆,别说比太初金晶品级更高的至宝了,就算是能与之比肩的仙珍,都未必能寻到一件,这根本就是无解的难题。”
话音落下,小鬼头索性四仰八叉地彻底躺平,双手枕在脑后,半点形象都不顾,一副摆烂到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