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已经勘察过,黎知意完美避开所有哨兵,她狗狗祟祟来到西狼人的营地之中。
就这么十来个营帐,黎知意一会就转完了,西狼做饭简单粗暴,并不像大月那般精细,随意地营帐周围的空地上支起几口锅,把食物丢进去煮熟便是。
柴火烧得噼里啪啦,锅里的肉汤咕噜作响。
除了桥头的守卫,巡逻队,这几百号人围在锅旁,荤段子随口就来,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开联欢晚会。
这哪是来打仗的,这群人分明是来野炊的,黎知意心道。
就是这里这么多人,她要怎么才能把迷药下到锅里,唉,好想念现代机关枪,一顿全给这些人突突了。
黎知意闻到锅里传来的肉香味,又瞅了一眼手上的迷药,果断改变了主意。
她还没有吃晚饭呢还。
黎知意想了想,饭是必须吃的,锅也是不能翻的,药也是必须下的,那么只有出其不意,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把刀刃呼到人的脖子上。
她抻个脑袋又看了一会,心中便有了计较。
以自己的速度,在一分钟之内在他们中间转一圈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干就干。
黎知意抽出背上的红缨大刀,脚尖轻点,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冲了出去。
这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在外人看来都冲出了残影。
白子平等人在远处的草丛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突然看到一道的猴影朝围成一团的西狼人冲了过去。
那高度一看就知道是自家指挥使。
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声太大暴露的白子平一行人:“???”
指挥使就这么冲过去了??不是,这对吗?
不是说好来阴的,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朝西狼人脸上冲过去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黎知意宛如地狱来的煞神,只见她跨到中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嬉闹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西狼人的满脸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又是谁的茫然。
黎知意毫不犹豫出手挥刀,刀刃首先冲着亮荤话讲得最欢最大声的脖子砍去。
坐在他旁边的人突然感到脸色一阵温热,紧接着脖颈传来剧痛,他瞪大了双眼,在寒光中看到了自己鲜血淋漓的脖子,沐浴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一瞬间,这一圈的人死了透彻。
其他的西狼人意识到这人是敌人,纷纷抽刀进行反抗,可他们毕竟坐着,人又多,坐得挤,一时半会还真没有那么好操作。
有的人刀还没有抽出来就已经死了。
黎知意也没闲着,一手砍人,一手把蒋老爷子配的加强版迷药不要钱似的往人脸上呼。
加上她本身力气大,速度快,角度刁钻,如今更是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几乎是刀刀致命。
一时之间,“腾腾腾”的金属声,火烧干木块噼里啪啦的声音与西狼士兵倒地以及一阵阵瘆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黎知意几乎是三秒杀一人,不到五分钟,这里的西狼守卫全部殒命。
在这期间,白子平等人人都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强,她还是人吗?
宋琪一巴掌呼在发呆的白子平脑袋上,气极,“蠢货,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帮忙!!!”
话还没有吼完,人就已经朝桥头赶来的西狼人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