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桥头左边的铁链终于不堪重负,猛地断裂开来,直接“死”给桥上面的西狼人看。
铁链一断,桥上的人们瞬间踩空,一个接一个,如同下饺子般,连人带箱一同“跳”进恒河之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河面上,他们惊慌失措的朝西狼方向扑棱。
“咕噜咕噜……救我,救救我,”
此时正值恒河的丰水期,虽然水面看似平缓,实则暗流涌动,具有一定的冲力。
人一旦落入河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恐慌情绪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们在河里拼命挣扎,扑腾着四肢,有人反应过来,拼命地逆游,去拉断裂掉在河面上的铁链。
然而,黎知意做事怎么可能这么不周全,只砍左边不砍右边呢?
当然是全都砍咯。
她故意将两边的铁链砍得不一样,就是想到过这种折磨人场面。
就在有大聪明以为自己得救,能拉着剩下的铁链回去的时候,右边铁链的裂痕支撑不住,啪嗒一下也断了。
在河里挣扎的人:“……”
救命,他们好像有点死了。
他们就说怎么只砍一半,还好心眼的留一半,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这些该死的大月人,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太贱了,太阴了!
还有修桥的人,眼睛都踏马的长在屁股上的吗,不知道事先检查检查铁链是否完好吗!!!
铁链断得极为突然,拉着铁链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在加上砍下来的都是大根的新鲜木头,木头根本浮不起来。
毫不意外地,桥体砸下来,砸在人身上,有的当场死亡,连尸体都被直接被桥体压进了水下。
运气好的没被砸到,但也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桥体带着沉了下去。
岸上的西狼人已经傻眼了,刚修好的桥,就这么断了……就这么断了……
辛辛苦苦修了一整天的桥,就这么断了不说,还带着几十万两银子沉到了恒河底。
他们回去要怎么跟可汗交代?对面的大军又该怎么办?
札达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甚至想跟着属下一起跳河。
那可是几十万两白银啊,他怎么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么想了着,也付出实际行动了,当视线落深不见底的河面上,他怂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再说了,在这件事当中,并不全是他的责任。
可汗要追究责任,那也是追究负责修桥的人。
札达仁当即后退几步,疾步走到负责修桥的塔顺面前。
手指头恶狠狠地指着对方,厉声指责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儿!我看你怎么跟可汗交代!”
与其自己认罪去死,不如赶紧甩锅给别人,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正在想着怎么脱罪的塔顺:“……”
只一瞬间,塔顺就明白了眼前这狗东西的意图。
他想把罪责全都甩到自己身上!!!
“你放屁,要不是你急吼吼的让你的人上去,导致本将军没有来得及派人去好好检查,这桥会断吗!?
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把桥检查了一遍,早就把铁链换好了,哪会出现这种事儿!
说到底,就是你札达仁的急近功利惹出来的祸事!!!
你等着,本将军一定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禀告给可汗!”
顺便再添油加醋一般,说自己是如何如何拦着想要检查,札达仁非不同意,死活要先上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