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可汗来信了!!!”
巴图缓过神,听清亲信说的话之后微微皱眉。
信?
来的怎么可能是信呢?
按照时间,现在应该是可汗是派人前来,怎么会是信呢?
又想到自己派去恒河河畔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派人回来回禀大桥是否修好。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四肢百骸,他缓缓挺直了身板,目光深邃犀利。
巴图声音低沉,威严道,“呈上来。”
亲信赶忙双手捧着信,巴巴地呈到巴图面前。
他接过来拆开小竹筒,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四个字。
“大桥已毁”四个字像是重锤一样,第一锤懵逼伤脑,第二锤眼冒金星,第三锤眼前发黑,第四锤原地飞升。
得亏是坐椅子上的,不然人可能就倒下去了。
巴图捏着那纸条,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浓密的胡须微微发颤,目光死死地盯着纸条,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
大桥没了,现在又是丰水期,恒河河水汹涌,大军接下来的粮草怎么办?
这么多人还在大月,他们又该怎么办!?
数万大军孤立无援,待粮草耗尽,他们岂不是等着大月任意宰割吗!?
巴图瞪得眼珠子几乎都要出来,气急攻心之下,竟喷出一口鲜血,他两眼一黑,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脑袋“砰”的一声磕到脑袋上,亲信与斥候都惊呆了。
巴图的亲信惊恐地大喊大叫,“大将军!!!”
一边冲上去查看巴图的情况。
大帐里的动静惊动了帐外的守卫,守卫们冲进来,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里面的两个人离大将军还有八九步的距离,再加上大将军是晕在自己的位置上。
为首的人很快断定,大将军晕倒与帐里的两人没关系。
“快,叫巫医,快叫巫医!!!”
守卫们着急忙慌的跑出去找巫医的消息一传出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军心又开始摇摇欲坠。
各路将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得强行镇压,找了个借口敷衍
大将军的身子如何,又是如何晕倒的。
等蒙克回来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下意识认为是大将军因为派出去挖墙的人全部被歼灭的消息愣生生给气晕的。
脑子里已经想好措辞,怀着忐忑的心情跑到巴图的营帐,结果刚好撞到巴图亲信被别的将领逼问得差点跪下了。
那亲信哭丧着脸,“杜拉格将军,大将军真的是看了可汗的信才晕过去的,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
他虽然是大将军的心腹,将军有什么事也不会瞒着他,但问题是大将军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哐当一下就昏过去了。
蒙克听到这话,原来不是因为战败的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转念一想,能让大将军看了直接晕过去得消息能是什么好事儿?
该不会是可汗不愿意出银子赎人吧?
今天被俘虏的人是别人,保不齐哪天被俘虏就是自己,能把人赎回来可汗却不愿意给银子赎人,那他们还有必要这么卖命吗?
蒙克忍不了了,冲进去一把揪着那亲信的衣襟,质问道,“那信呢?可汗的信上究竟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