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意:“……”
麻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在场的所有人:“……”
圣上,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像一只舔狗。
黎知意慢条斯理的翘起二郎腿,语气比杀了二十年猪的杀猪刀还要冷。
回绝得那叫一个干脆,“我不干。”
她可没忘,这支军队叫秦家军,现在把镇国公踢下去,军中的人会阴谋论,说是她非要把人给踹下去,会传得乱七八糟不说。
更重要的是影响团结,影响团结等于影响效率,就等于影响她退休啃老的时间,那不行!
虽然说一切照旧,只管布置任务,但职位上去了,找自己的事儿还少吗?
至少tang报、批阅签字什么的还是要找她,再者说她镇国公的活儿都干了,镇国公干什么!?
那不白瞎了这么好的人才,七老八十正是拼搏的好时候!
脸色绷紧,像一块儿调色盘似的向成勇:“……”
他心里怎么那么不得劲呢?
就好像在他这里无比重视的东西,对别人来说竟然不屑一顾,一文不值。
她居然拒绝了!
黎知意注意到向成勇的表情,露出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我不想干,有的人想干啊,圣上,国公爷,您们也看看想干的人呗,比如向指挥使,他想干得很呢。”
宣仁帝:“……”
镇国公:“……”
在场的大大小小的将领:“……”
这是能随便考虑人选的事儿吗?这也太儿戏了吧!
另外,黎指挥使可真生猛啊,谁惹了她,追着杀。
话音一落,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气氛凝固到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向成勇已经不是涨红了脸,整个人像是在红墨水里上了色,整个人红彤彤的红的不行。
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下站起来,气得咬牙切齿。
他手指头指着黎知意,急败坏地道,“黎知意!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兵马大元帅了!!!”
他不过是发表了一下个人意见,就被她夹枪带棒,连羞带辱的一顿龇。
现在又不依不饶的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难堪,这死丫头简直是太恶劣了!!!
“啧啧啧。”黎知意啧了三声,刀子专门往人心口上插,“是你不想吗?不!是你不行!!!
文文比不过,武武也不行,我要是你,哪还有脸在这儿发表意见,早就回去找块烂裤裆子把脸包起来,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向成勇已经不想跟黎知意说话了,这人攻击力简直是强到没边。
羞辱起人来句句往人痛脚上踩,踩了还不够,还要拿出来反复鞭尸。
就这批烂德行,日后去了京城也是到处得罪人的,没她好日子过!
向成勇畅想了一下黎知意去京城把人都得罪光了都“悲惨生活”之后,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色厉内荏的吼道,“我一大老爷们,不跟你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看破不说破的众人:“……”
我看你是怕飞天吧,怂就是怂,还说什么不跟人一般见识。
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