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暗戳戳的往杯子里多加了好几勺麻果粉。
麻果就是罂粟的果实。
巫医稳稳地把杯子递到巴图面前,“大将军,请服用。”
巴图鼻子里嗯了一声接过杯子,定睛一看,眼神顿时就变了。
只见杯子上面漂浮着许多碾成粉末的麻果粉,到这一步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就在于这粘稠程度跟稀一点的芝麻糊没什么区别。
这狗胆包天的狗奴才是要噎死他好报仇吗???
巫医非常有眼力见的看出巴图的眼神不对,他连忙龇个牙开口道,
“大将军,毒针现已深入皮肉,这是小人特意调配的药材,可让大将军感受不到疼痛。”
巫医的声音十分稳妥笃定,听不出半点心虚。
巴图瞥了他一眼,谅他也不敢下药害自己。
更何况鼻子的确疼痛难忍,方才气得狠了,感觉鼻子火辣辣,头也开始疼了。
巴图收回视线,仰头一饮而尽。
“芝麻糊”喝下去没一会儿功夫,麻果开始发挥作用,巴图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大将军……大将军……小人开始拔刺了……”
巴图感觉自己周身暖洋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样,他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
巴图的表情逐渐开始享受,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慵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地摆了摆手。
巫医曾经见识过有人服用过麻果,知道大将军这是药效发作,也不再废话,趁着药效果断开始干活。
巴图只觉得投下来一片阴影,紧接着有人在他鼻子上做了什么。
他想,是在帮他拔毒针。
还行。
一点都不疼,索性就由着他去了,他太舒服了,感觉到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