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实，将午后的阳光彻底挡在窗外，王俊凯的房间里只靠床头一盏暖灯撑着光亮。
暗沉沉的氛围里，暖黄光晕刚好裹住他半倚床头的身影，格子睡衣的浅咖色在柔光下更显温顺，领口被他随手拢了拢，却还是松松垮垮地露着一点锁骨。
他是补觉前算着时间的，知道小婷下午两点左右会到家，睡醒后没顾上整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就拨通了视频。接通的瞬间，他眼底还带着点补觉后的慵懒，嘴角先弯起个软乎乎的弧度：“到家啦？”
屏幕那头的光线亮得多，和他这边的暗形成鲜明对比。
余依婷刚放下包，笑着摇头：“刚进门没多久，正陪崽崽们呢。”
话音刚落，镜头一晃，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就挤了进来，扁扁四脚朝天地摊在沙发上，被室内的柔光晒得眯起眼，肚皮鼓得像块暄软的小面包。
托马斯脑袋搁在扁扁肚子上，小短腿蜷着，舌头吐出来一点，呼哧呼哧地喘气，活脱脱两块叠在一起的“猫饼配狗饼”。
王俊凯的眼睛瞬间亮了，慵懒感一扫而空，声音骤然降了八度，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乖崽崽！”
尾音带着不自觉的上扬，他微微凑近屏幕，手指隔空戳了戳扁扁的肚皮，“扁扁怎么又躺平了？是不是知道爸爸要打电话，特意来卖萌的？”
又转向托马斯，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托马斯想爸爸了对不对？看这委屈的小眼神，爸爸好想摸摸你呀。”
他说话时还带着点补觉后的轻软鼻音，格子睡衣的袖口滑下来，露出细瘦的手腕，姿态松弛又温柔。
余依婷在镜头外笑：“他俩刚在阳台疯跑了一圈，回来就摊这儿了。”
说着想去捞镜头，却见王俊凯还在对着两只小家伙碎碎念，“爸爸下次回去给你们带冻干，扁扁要吃的三文鱼味，托马斯要的牛肉味，都给你们囤够，好不好呀？”
那语气，甜得发腻，和平时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正说着，蜷在沙发角落的尖尖突然甩着尾巴跑了，奶牛猫的黑白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你看，尖尖还是老样子，腻歪不过三分钟。”余依婷无奈地笑了笑，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耳尖泛着浅浅的红。
王俊凯这才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的笑意里多了点狡黠，慵懒的语气里藏着试探：“这下没法抵赖了吧？”
余依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他撑着脑袋，睫毛在暖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要换称呼了吧还说自己是姐姐？”
顿了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乎乎的：“分明就是我毛孩子们的妈妈了，对不对？”
余依婷的脸唰地就热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王俊凯立刻切换了表情。
他微微垮下嘴角，眉头轻蹙，故意用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自言自语：“唉。”
他视线飘向一边，假装叹气，还带着点补觉后的轻软鼻音，“我回去可要跟扁扁、托马斯说，他们这么可爱，妈妈却好狠的心，都不肯认他们呢。”
说完，他偷偷抬眼瞄向屏幕，看见余依婷耳尖红得更甚，嘴角忍不住憋笑，眼底的温柔像潮水一样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