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空调风还带着淡淡的纸页油墨味，王俊凯揉着眉心站起身时，白T的衣摆随动作轻轻晃动，牛仔裤衬得腿型笔直修长。
连续的工作沟通他也没穿繁复的衣服，简单的穿搭让他浑身透着清爽随性，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倦意，却依旧挡不住眉眼间的清俊。
“咔哒”一声，门轴转动的轻响打破室内的安静。
余依婷站在门口时，王俊凯刚结束会议没多久，正看着桌面发呆缓神。
她没刻意打扮，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身上却萦绕着一股冷淡的海洋气息——不是浓烈的甜香，而是像海风掠过礁石般的清冽，带着点疏离感，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没等他说话，她已经快步上前，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轻轻扑进他怀里。
“结束啦？”她的声音比气息软得多，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白T上，布料吸走了她语气里的一点细碎鼻音，完全没了镜头前执导时的锐利。
王俊凯下意识收紧手臂，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指尖能触到她柔软的发丝。怀里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冽的海洋气息缠绕在鼻尖，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两人的熟悉味道。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他低头看着发顶，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声音放得很轻：“嗯，比预计早了半小时。”
“我知道，”余依婷蹭了蹭他的衣襟，抬头时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牛仔裤的腰侧，“在楼下坐了会儿，怕打扰你开会没上来。”
海洋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更清晰了些，冲淡了会议室残留的沉闷，“走吧，今天阿姨炖的汤，还有大闸蟹！”
王俊凯颔首，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往外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腕。
楼道里的自然光落在两人身上，白T与她的浅色系衣服格外协调，偶尔碰到相熟的工作人员，笑着打招时，转过身去，同事们都忍不住互相对视一下，笑则贼兮兮的。
...
夏末到深秋的过渡，是被两人各自的忙碌焊死的日程表。
王俊凯的排练厅里，节拍器的滴答声、肢体碰撞的轻响从早缠到晚，白T被汗水浸得发潮又晒干，领口泛着淡淡的盐渍，牛仔裤的裤脚磨得发软，指尖因反复抓握道具、扣住舞蹈动作，沾着点练功房的灰尘和薄茧。
余依婷则扎进了《末世第十年》的后期机房，剪辑台的蓝光映了她半张脸，咖啡杯底积着一层未化的糖霜，身上冷淡的海洋气息里，混着熬夜后的倦意，却依旧掩不住她盯着屏幕时，眼神里的锐利与专注。
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碰面成了奢侈的巧合。
大多时候，王俊凯深夜排练结束回家，推开门就是客厅那盏熟悉的暖黄小灯——余依婷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剪辑界面，光标停在某一帧画面，她的发梢垂落在键盘上，呼吸浅浅的。
或是余依婷凌晨收工进门，玄关的柜子上摆着温好的牛奶，王俊凯靠在床头翻着舞台剧剧本，眼皮已经在轻轻打架，指尖还夹着标注台词的荧光笔。
其实这房子本是余依婷独居，两人住对门，直线距离不过几步路，可王俊凯住进这里，全是从“一步路都不想走”的撒娇开始的。
还记得第一次蹭住，是个深夜的排练结束后。
王俊凯半靠在余依婷家门口，白T少年，头发有点凌乱，额角还有些淡淡的汗意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倦意，却故意皱着眉，语气软乎乎地撒娇：“宝宝～我今天排练了八个小时，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就对门这几步路，我实在走不动了。”
他往门框上轻轻一靠，像只没力气的大型犬，“收留我一晚呗？就睡沙发，不占地儿，明天一早我就溜回家。”
余依婷看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模样，知道舞台剧排练是真的耗体力，再被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戳中，明明知道他家就是在走两步就能到，也还是好说话的叹口气，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沙发给你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