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先生的竹简飞进山洞,浩然正气化作细丝探入两人的经脉:“毒囊已被封住,说吧,主上是谁?极寒之地有什么?”
在正气问心术的逼迫下,两人终于吐露了更多秘密——这个神秘组织的真正首领并非影风长老,而是一个被称为“主上”的神秘人,三百年前就已存在,影煞老怪只是他的追随者;他们寻找冰夷族后裔,是因为灵犀血能解开极寒之地的一道封印,释放里面更强大的邪力;而蚀灵珠,原本是封印邪力的钥匙,被他们盗走后才污染成了邪物。
“极寒之地……”姜芷想起寒月宫的凌霜长老,“那里是寒月宫的地盘,必须立刻通知他们加强防御。”
姜尚立刻取出传讯符:“我让寒月宫弟子先探查,我们处理完这里就赶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各路人马分头行动:丹霞派弟子收集邪修留下的典籍和法器,玄清观的年轻道士们用清灵诀净化谷内残留的邪气,蛮族勇士挖掘深坑,安葬那些无名白骨,寒月宫弟子则负责救治被困的山民和修行者。
姜芷在溶洞深处找到了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裙,眉眼间竟与她有几分相似。女孩看到姜芷手中的灵犀号角,突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那是冰夷族的灵犀佩,与姜芷的另一半恰好能拼合。
“你是……姐姐?”女孩的声音怯生生的,“娘亲说,拿着这个能找到亲人。”
姜芷的心瞬间被揪紧,她蹲下身,将女孩搂进怀里:“我是姐姐,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女孩的娘亲,想必就是被邪修杀害的那位冰夷族后裔。
三天后,灵渊谷已恢复了平静。青灰色的土地上长出了新草,清澈的溪流重新流淌,只有那些倒塌的石柱还在诉说着三天前的激战。姜芷将蚀灵珠交给姜尚:“带回联盟总部,用清灵诀和浩然正气温养,或许能彻底净化它的邪气。”
孔丘先生的竹简上记录着所有牺牲者的名字,从清玄子到那两名坠入逆灵渊的玄清观弟子,一共三十七人。姜芷亲手为他们立了一块石碑,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一行字:“以吾之躯,护世间安宁。”
红姑长老将那卷黑色典籍投入离火鼎,火焰燃得很旺,像是在焚烧三百年的恩怨。“剩下的,就交给极寒之地的孩子们了。”她看着姜芷,眼中带着期许,“冰夷族的责任,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巴图的猎鹰在天空盘旋,发出清亮的唳鸣。他拍了拍姜芷的肩膀:“蛮族的骑兵已在谷外待命,随时能护送你们去极寒之地。”
姜芷牵着小女孩的手,灵犀号角在她腰间轻轻颤动。她知道,灵渊谷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极寒之地的封印、那位神秘的“主上”,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但当她看到石碑前,各派弟子自发献上的鲜花,看到蛮族勇士与玄清观道士并肩清理碎石,看到红姑长老教寒月宫弟子辨认草药时,她突然觉得,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这些人还在,正道就永远不会熄灭。
“走吧。”姜芷对众人说,阳光洒在她身上,灵犀灵力与蚀灵珠的余韵在空气中交织,谱写出一曲未完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