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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张文远的“天气预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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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周师傅、张文远、赵明远都来了。

周师傅叼着烟袋锅子,慢悠悠地从工坊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下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张文远从观测站跑下来,手里抱着那个厚厚的记录本,眼镜跑歪了,正了正,又歪了。赵明远从实验室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卡尺,量到一半就被叫来了,卡尺上还沾着机油。

几个人在训练场边上围成一圈,蹲着,跟农村开大会似的。

萧战把阅兵的事说了一遍。周师傅点点头,没说话。赵明远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张文远的脸色变了,从白变青,从青变灰。

“国公爷,”张文远的声音有点抖,“下个月初十,学生得现场预报天气。要是预报错了,当天刮大风、下大雨,热气球飞不了,皇上白跑一趟,学生是不是得掉脑袋?”

萧战说:“掉不了。预报错了就错了,老天爷的事,谁能说得准?皇上又不是不讲理。”

张文远说:“可是……可是学生心里没底。学生才记了一年多的数据,规律还没摸透。要是那天正好变天,学生预报不出来,皇上怪罪下来……”

萧战打断他:“张文远,你记了一年多的数据,一天没落。刮风下雨你都在高地上站着。你的数据,比谁的都准。你预报错了,那是老天爷不给面子,不是你不行。再说了,皇上来看的是空军,不是来看你的天气预报。天气好就飞,天气不好就不飞。飞不了,皇上就看看基地、看看热气球、听听汇报。不会掉脑袋的。”

张文远松了口气,但脸色还是不好。他翻开记录本,一页一页地翻,嘴里念念有词:“下个月初十,去年那天是北风三级,晴,云高二十丈。前年那天是北风二级,晴,云高二十五丈。大前年那天是……北风一级,晴,云高三十丈。”他抬起头,眼睛亮了,“国公爷,下个月初十,连续三年都是晴天,北风,云高二十丈以上。加上最近一直空气湿度不大,气压也稳,可能要长时间干燥啊。”

萧战说:“那你还紧张什么?”

张文远说:“学生怕万一。万一今年不一样呢?”

萧战说:“万一不一样,你就跟皇上说‘老天爷今天心情不好’。皇上笑了,就不怪你了。”

张文远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

铁蛋在旁边插嘴:“文远,你别紧张。你紧张了,俺更紧张。俺在天上飞,你在底下报天气。你要是报错了,俺飞上去下不来,那才是真掉脑袋。”

张文远推了推眼镜:“我尽量报准。”

铁蛋说:“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准。俺的命在你手里。”

张文远的手又开始抖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铁蛋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学员们在训练场上练起飞降落。上午飞三趟,下午飞三趟,傍晚再飞一趟。飞完了,蹲在地上,拿根树枝画图,画热气球在天上的队形——一字排开、人字形、圆形,画了擦,擦了画,画得地上全是道道。

周师傅看得心疼,端了碗水过来:“铁蛋,歇会儿。你从早上飞到晚上,热气球都累得慌。”

铁蛋说:“师傅,俺不累。俺就是紧张。皇上要来,俺怕飞不好。飞不好,丢的不是俺的脸,是国公爷的脸,是科学院的脸,是咱大夏的脸。”

周师傅说:“你飞了三百多次了,还怕飞不好?”

铁蛋说:“飞三百次是飞,飞一次表演也是飞。不一样。飞三百次,栽了爬起来就行。飞一次表演,栽了就爬不起来了。”

周师傅叹了口气,蹲下来,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灰:“铁蛋,你记住,皇上也是人。你跟皇上讲,皇上能听懂。你飞好了,皇上高兴。你飞栽了,皇上也不会砍你的头。你又不是故意的。”

铁蛋说:“师傅,您说得轻巧。您试试在天上飞,

周师傅想了想:“我试不了。我又不会飞。”

铁蛋不说话了,继续画图。

另一边,张文远也在紧张。他把过去三年下个月初十的天气数据翻出来,反复看,看了不下二十遍。北风,三级以下,晴,云高二十丈以上。数据摆在那儿,但他还是不放心。他每天跑到高地上,拿那个布条风向标量角度,量完了记下来,跟去年的数据对比。对比完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孙大柱蹲在旁边啃馒头,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说:“张先生,您别看了。您看了八百遍了。再看也变不出花来。”

张文远说:“你不懂。天气是活的,不是死的。去年的今天刮北风,今年的今天不一定刮北风。我得多看、多记、多对比,找出规律。”

孙大柱说:“那您找出来了吗?”

张文远说:“没有。”

孙大柱说:“那您还看?”

张文远不说话了,继续看。

消息传到朝堂上,炸了锅。

承平帝在太和殿上宣布了下个月初十去南苑阅兵的决定。话音刚落,都察院的几个御史就站出来了。

“陛下不可!”一个老御史出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声音大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陛下乃天子,出行一次要带动成千上万人陪同,沿途还要派兵检查,提前部署安全措施,劳民伤财!更何况,皇帝所到之处要警戒清场,百姓规律的生活受到极大的影响。臣请陛下三思!”

另一个御史跟着出列,声音更大:“陛下,此事臣亦反对!阅兵不过是走走看看,何必兴师动众?陛下年轻,刚继位没几年,想着出去体验一番万民山呼万岁的感觉,臣能理解。但此举不妥,恐有作秀之嫌!”

又有几个大臣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承平帝坐在御座上,面不改色,等他们吵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朕什么时候说要兴师动众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朕的旨意还没下,你们就替朕定了?朕说了,一切从简。”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份折子,递给刘瑾:“念。”

刘瑾接过折子,展开,念道:“阅兵期间,安全程序按照以往官兵提前开路。随驾只带五百人,从宫中侍卫和京营抽调精兵。点选几名官员随行,其余人等不必随驾。沿途不清场、不扰民、不封路。百姓可照常生活,不得干涉。”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那个老御史又开口了:“陛下,五百人?这……这不符合礼制。天子出行,至少五千人护卫。五百人,万一有人行刺——”

承平帝打断他:“朕说了,一切从简。五百人够了。再多就是浪费。至于行刺——”他看了萧战一眼,“有四叔在,朕不怕。”

萧战站在队列里,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朝臣们议论纷纷,但承平帝似乎铁了心要这么做。他站起来,扫了一眼众人:“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退朝。”

群臣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再说什么。反正也不远,南苑就在京郊,从简就从简吧。只要安全不出问题,其他的都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