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增加些弹力,让箭射出去更有劲儿,更重要的是能保护弓臂,防止它开裂。”
陈阳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果然,弓臂背面贴合着一层深色富有弹性的材质。
因为上面也刷了一层木蜡油,所以不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弩身核心的击发机关,除了里面那根小小的钢丝弹簧外。
其他复杂的杠杆、卡扣,全是陈国兴用硬木一点点抠磨组装出来的严丝合缝。
陈阳用手指拨动了几下扳机,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机关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滞涩感。
弩身上方,开着一道光滑的箭道,宽度大概能放进一根那种粗点的烧烤签,内壁打磨得很是光滑。
陈国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哎哟”一声,转身又进了屋,很快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十根削制得笔直均匀的木签子,长度比弩身稍长,一头已经被仔细地打磨圆润。
“这些箭杆,是用做车轱辘剩下的一段边角料做的,料子是铁桦木,比寻常木头硬实得多耐造。
我都给你打磨好了,你拿回去,想加铁箭头就自己找铁匠打个小尖套上去。
要是图省事,直接把这一头在磨石上磨尖了,用火稍微淬一下硬度也能用。
就是这弓弦,”陈国兴摊摊手,“我这儿一时没合适的材料就没上。
你得自己找一根,牛筋的最好,麻绳的也行就是不耐用,找好了弦拿过来我帮你上,或者你自己会上也行。”
陈阳抚摸着光滑的弩身和那一把坚实的铁桦木箭杆,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感动。
国兴叔这活儿做得太用心了,不仅弩做得精巧,连后续的箭杆都替他考虑周全了。
“谢谢国兴叔!太麻烦您了!这手弩我特别喜欢,上弦我会,就不劳您再动手了。”陈阳爱不释手,连连道谢。
“哈哈,喜欢就行!看你这抓心挠肝的样儿,赶紧去找弦吧,回家试试力道,看合不合你用。”陈国兴笑着挥挥手。
“哎!好嘞!国兴叔,那我先走了啊!”陈阳也顾不上多客气了。
把手弩和箭杆仔细包好,往自行车后座一夹,骑上车风风火火地就离开了陈国兴家。
出来后陈阳就直奔陈志刚家,陈阳记得以前听陈志刚提过,他爹陈大彪早年喜欢鼓捣弓箭。
曾经用上好的牛背筋自己搓过几条牛筋弦,据说弹性足又耐用。
正好过去问问,要是还有存货就最好了,要实在没有就再想其他办法。
一路猛蹬到了陈志刚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陈阳放好车,开门掀开门帘进去,果然看见陈大彪一家子正围坐在炕桌边吃早饭。
“彪叔,婶子,刚子,吃着呢?”陈阳笑着招呼道,陈志刚嘴里塞着饼,含糊不清地跟他打招呼。。
“阳子来啦?快上炕,一块吃点,你婶子刚贴的饼子和粥,可香了!”陈大彪热情地招呼。
“不了不了,彪叔,我吃过了来的。”陈阳再次婉拒。
然后直接说明来意,“彪叔,我听说您以前做过几条顶好的牛筋弦,不知道现在家里还有没有?我想跟您讨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