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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部分: 报告里提到,这个计划已经准备了两年。他们渗透了多家稀土企业的管理层,安插了“自己人”;收买了几个行业专家和研究机构,准备了“权威报告”;还控制了部分财经媒体,准备好了“新闻通稿”。
“这不是普通的市场操纵。”沈处长脸色铁青,“这是有预谋、有组织、针对国家战略产业的金融攻击。”
陈薇盯着屏幕上那个“B.G.”:“这个布莱克·古德曼……我好像在哪见过。”
她翻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王守仁《股海笔记》里夹着的老照片,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几个外国投资者在新月城的合影。其中一个人,和烧焦照片里的侧脸很像。
“是他。”陈薇放大照片,“1997年,他来中国考察,当时见过周永昌生。我爸在笔记里写:此人心术不正,要提防。”
“也就是说,”沈处长说,“周永昌生和这个古德曼,已经勾结了二十多年。”
会议室一片死寂。
如果这是真的,那周永昌生的罪行,就不只是经济犯罪了。
这是危害国家安全。
“还有更糟的。”技术组长切换屏幕,显示另一份还原的文件,“这个‘新月收割’计划,只是第一步。成功后,他们会用同样的方法,攻击其他关键产业:芯片、新能源、生物医药……”
“最终目标,是在新月制造一场系统性金融风险,为更大规模的做空铺路。”
沈处长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她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第一,立刻抓捕周永昌生和赵建国,冻结相关账户,阻止下周的行动。但这样会打草惊蛇,境外势力会隐藏起来,等待下一次机会。
第二,放长线,让他们按计划行动,然后在关键时刻收网,人赃并获。但风险极大,万一失控,可能真的给新月城造成损失。
“沈处长,”陈薇突然说,“周永昌生烧掉文件,可能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他在救我们。”陈薇分析,“如果他直接交出完整文件,我们可能会立刻行动,打草惊蛇。但他烧掉一部分,让我们只能拼凑出大概,却又足够引起重视……这是在提醒我们,事情比我们想的严重。”
沈处长沉思:“你是说,他在……戴罪立功?”
“或者,是在赎罪。”陈薇说,“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一点过错。”
就在这时,沈处长的保密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国安部。
她接起:“我是沈静。”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简短,有力:
“静观其变,将计就计。”
电话挂了。
沈处长放下手机,看向众人:“都听到了?上级指示:让他们继续,我们布网。”
“可是……”一个年轻干部犹豫,“万一真的造成损失……”
“所以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沈处长眼神坚定,“技术组,继续还原文件,越详细越好。陈薇,你联系柯景阳,让他准备配合,他是民间力量,不容易被察觉。其他人,按计划监控所有相关账户和人员。”
“那周永昌生呢?”有人问。
“暂时不动。”沈处长说,“但加强看管。另外,通知医院,给他做全面体检,他肺癌晚期,不能让他死在看守所。”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陈薇走出安全屋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给柯景阳打电话,转达了上级指示。
电话那头,柯景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行动的时候,我要在场。”柯景阳说,“我要亲眼看着周永昌生……和那些人,付出代价。”
“太危险了。”
“王叔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投资有风险,但有些风险必须冒。”
陈薇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说:“那你准备一下。下周五……可能会很漫长。”
挂了电话,陈薇站在街边,看着晨光中苏醒的城市。
这座城市,即将迎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她和她的战友们,就是站在第一道防线的人。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短信:“薇薇,吃早饭了吗?妈熬了粥。”
陈薇眼圈一热,回复:“吃了。妈,我爱你。”
发完,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地铁站。
还有十天。
十天里,她要和同事们一起,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等待那条自以为聪明的大鱼,自投罗网。
而那张网的核心,是周永昌生烧掉的文件里,拼凑出的真相。
还有那句“静观其变,将计就计”。
这场仗不能输。因为输掉的,可能不只是几个人的命运。
而是新月城的经济安全。
陈薇握紧拳头。
爸,王叔,你们看着。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