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在进屋前已经禁止了卫兵通报,
悄悄的开门走进来,
虽然他脚步很轻,但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还是惊醒了专注中的老王!
“呀,司令您咋有空来这了呢?”
老王乍一见来人是秦祥之后,很是惊讶,连忙起身来迎!
秦祥笑着打量了他两眼,又看看屋内的环境,点点头道:“不错,你这榆木脑袋终于是开了一回窍了,可算是知道给自己也找个舒服点的办公地儿了!”
“很好很好!我没啥事,就是觉得又好几天没见你了,想着过来找你唠唠嗑!”
老王一边忙活着给秦祥沏茶,一边感慨道:“司~师长,其实我还真不太在乎啥舒不舒服的办公室!”
“就是换到这来,都是手下的人背着我偷摸换的!”
“他们看我冬天屋子一凉,这俩腿就酸疼,心疼我,就给我找了这么个地儿!”
“我又不是傻子,领了这份心意就搬进来了!”
秦祥知道老王啥脾气,不在乎的耸耸肩道:“这点屁事你高兴就好,我来找你主要是想问问你,”
“那天相亲,那么多小姑娘,你就一个都没看上?”
“你的工作又不用上前线,到了这岁数了,也该找个媳妇早点搂着造小孩了!”
“别跟我扯什么年龄差距太大的屁话,你跟老子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还记着那个林芸呢?”
秦祥说完这话,见老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气的把茶杯重重的墩在桌上后怒道:“草,你特么咋想的?”
“那娘们可是鬼子派来的间谍,她跟你嘘寒问暖的那都是在逢场作戏,为的是骗你好感,骗你的信任度,醒醒吧你!”
“再说了,那娘们本身就是日本人,咱们两族中有着血海深仇,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已经死了,你对这么一个死人老念念不忘的干鸡毛?”
老王被秦祥这么一顿呛白,干张着嘴却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秦祥见他那副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了,对着小石头道:“去给我俩整两个下酒菜,速度快点,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还有,别让死胖子做,妈的最近吃他炒的菜有点倒胃口!”
“快去吧!”
见小石头出去,秦祥对着老王又道:“拿出来吧!别跟我说你这没藏好酒,扣扣嗖嗖的,快点的!”
王有财见秦祥兴致这么高,讪讪的笑着走到一个文件柜旁,从底层一摞文件后抱出一个酒坛子!
放到桌子上,一边拆着泥封一边介绍道:“这酒是前阵子参谋长他们带回来的缴获!”
“入库前让我给截了下来,一直没舍得喝!”
“不过我可是用五块大洋顶了帐的,嘿嘿,算是占了些便宜!”
秦祥才不在乎他酒是怎么来的呢,整支部队的财政大权都放手给他了,这就是信任!
闻着坛里飘出的酒香,秦祥顺手就把杯里的水倒进了痰盂,然后催促道:“满上满上!这酒闻着挺不错的,馋虫都给我勾起来了!”
“咱俩先慢慢喝着,今天好好唠会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