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火车的汽笛惊醒了沉睡中的秦祥,
“主公您醒了?”
“可是感到口渴,我这就给您拿水来!”
随着冰凉的清水喝下去后,秦祥昏沉的头脑也渐渐清明!
“这是到哪了?”
水生摇摇头,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后回道:“具体到哪了我也不太清楚!”
“总之火车是跑了一夜,不过天微亮那会,我看到了潼关城墙,这会已经过了一小时左右了!”
秦祥点点头,伸手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思绪却回到了当初刚被抓壮丁那阵子!
正回忆那口好不容易才喝到的凉水呢,就被水生的提问打断了,
“主公,您昨夜为何会跟那死胖子聊那么久啊?”
“这家伙明显就不是啥好人,再说了,咱们日后又跟他没什么交集了,您实在是没必要同他们虚与委蛇!”
听到水生这么问,秦祥扭头看看四周,
见车厢内大多数人都在沉沉的睡着,不由得就放轻了声音轻笑道:“不错嘛,都会用上成语了!”
“水生啊,咱在这乱世里挣扎求活不易,很多时候做事都是迫不得已!”
“知道么,昨夜如果不是跟他多聊了那么多,我哪里会知道咱们到了西安后,该去拜哪座庙门才能方便接下来的事呢!”
“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人,一定要懂得人情世故!”
“那个胖子他舅孙司令,在得知我是国府后勤总局的少将之后,就极力的想要与我结交!”
“为什么,还不是想着多条朋友多条路么!”
“还有啊,我昨天在酒席上,还故意把我军统的那本证件给他们看了!”
“知道这代表啥么?”
水生摇摇头,
秦祥看着窗外幽幽道:“这代表着我后台硬!”
“这场酒席本就是一场试探,他们想打听我的靠山是谁,我上哪找去!”
“可要是答不上来,你以为咱们能舒服的坐在这种车厢里么!”
“能给咱批两节闷罐都算好的了!”
“没办法,我只好拿出军统的证件来了!”
见水生还是一副迷糊样,秦祥只好耐心的继续道:
“少将军衔不出奇,我在后勤总局里任职也不出奇!”
“因为这些都不能短时间内帮到他!”
“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这本军统的证件,要知道,戴老板的证件上写的也才是少将而已,明白了么!”
“知道么,我挺佩服这个孙司令的!”
“能在洛阳这么个是非之地稳坐城防司令的位子,他要是没点东西的话,早就被人挤下来了!”
水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
见秦祥仍是一副倦容,就说道:“主公,您再躺一会吧!”
“咱们得下午时才能到呢!”
秦祥点点头,又重新躺了下来,
别误会,这可不是卧铺,而是水生他们用一块不知道哪找来的木板,给秦祥临时搭的一个简易床!
轻轻闭上眼睛,耳朵里听着火车碾压铁轨时传来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被吵醒的时候,发现车厢内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