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这俩二货,秦祥继续对树生道:“你啊,刚刚那种情况下,你为什么不先问话!”
“自家兄弟不先维护,你还打算跟那群酸丁讲公正啊?”
“你记住,咱们是兵,不欺负人就已经在这个世道里算好人了!”
“跟他们讲个屁的理!”
“我问你,他俩就算说了些过分的话,她们是掉块肉了啊还是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就因为你的沉默,才让那个戴眼镜的小人有机会挑事!”
“你这不爱言语的性子我看真得找人给你好好治治!”
“你记住,有时候会说话的人往往才能抢占先机!”
“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哥,虽然他多数时候说话都不着调!”
“可说出来就比沉默要有机会的多知道不!”
听了秦祥的话,树生还在思考,水生就在一旁非常认同的狂点头!
不打搅树生的思考,秦祥扭头问向水生:“值夜哨的弟兄都去看过了么?”
秦祥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是北方人,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冬天里遇到下雨的情况!
他们又是都更换了春装!
秦祥怕战士们因为大意不在乎这点雨雪,湿了衣服不及时烘干更换,很容易染上风寒!
这年头感冒可是能要人命的,轻易马虎不得!
水生笑着回道:“这点主公您就放心吧,就我手下这群崽子,他们可贼着呢!”
“再加上您发下来的雨衣,他们都淋不着的!”
得到水生肯定的答复,秦祥点点头,侧耳听听外面的雨声后嘀咕道:“妈的,本来想跟这群学生们认识一下结个善缘!”
“想着再拐上几个回来,可今夜这么一闹,算了,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咱明天天亮吃过早饭后,就拔营走吧!”
“不特么跟他们掺和了!”
“操,等老子到了昆明后,那大学里有的是学生供我挑!”
说罢,秦祥抬手看看时间,然后挥手驱赶道:“走吧走吧,老子也困了!”
接着他指着水生手中的湿衣服道:“赏你了!”
平白得了两件衣服的水生美滋滋的跟秦祥告辞后,拉着树生就出了帐篷!
猫着腰疾跑几步,钻进了他们自己的雨棚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篝火旁,
然后甩手把手中的那件毛衣抛给了树生,自己拿着秦祥的衬衫就烘烤起来!
一边烤一边催促道:“还愣着干啥,快点过来把衣服烤干呐!”
“没听主公说吗,这两件衣服给咱了,这毛衣你一会烤干了直接穿上,衬衫是司令贴身穿过的,我先烤干了装起来!”
“等抽空天晴了,我再洗出来!”
“嘿嘿,咱司令是讲究人,他的衣裳都是用好料子做的!”
“你看看这衬衫,除了衣领袖口埋汰点,洗出来跟新的也差不了啥样!”
“等我整干净了再给你!”
听着哥哥的絮叨,树生眼眶不自觉的有点湿润起来!
仰头抽了抽鼻子眨眨眼,长舒了一口气后一屁股坐在了水生身旁,双手撑开毛衣跟着烘烤起来!
“哎呀,你这臭小子,那头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去坐,偏往我身边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