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剿匪时他的人折损的抚恤!”
“我想着,只要匪剿了就好,钱嘛,以后慢慢再攒呗!”
“可是,这帮拿钱不干人事的家伙,他们,他们!”
说到这,王干炬竟然激动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
秦祥连忙掐他人中解他衣领的,这才让他又活了过来!
一边擦着手,秦祥一边轻声道:“我特么耐心快耗尽了啊!你好好地行不行!”
“操,老子特么的,哎算了,你继续说吧!”
胖子的随从给他倒了碗茶水,王胖子一口喝干了之后流着眼泪继续讲道:“秦长官,那群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
“他们,他们砍回来的脑袋都是山里无辜的山民们啊!”
“原本我也是不知情的,可那人头里混着我县里两个进山砍柴的樵夫!”
“我县地形狭长,这两位樵夫每日里进出行走,这街面上人人都几乎识得他们长相!”
“他们的头颅被混在山匪的脑袋里被人认了出来,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是跟山匪有勾结呢!”
“可当我细查之后,才知道,这群死丘八烂心肠的家伙们,进山这几天压根就没遇到过山匪!”
“为了交差,他们就杀良冒功,拿可怜的山民头颅到我这换钱!”
“我糊涂哇!哎呀~~~~”
不仅是秦祥,就连树生都罕见的露出愤慨的表情!
秦祥拍拍王胖子的胳膊寒声道:“你等会在哭,先把事情说完!”
王干炬收了收情绪,抽噎着继续道:“不瞒您说,我这县长之位是家里捐钱给我捐来的!”
“可既然当了这一县父母,出了这事我自是不能罢休的!”
“于是我便写信向上峰控诉这件事!”
“结果,结果是他们倒打一耙,说我无端指责同僚!”
“我被上官申饬一番不说,前日山匪竟然放话过来,说要我县准备出十万大洋和一大批粮草物资出来!”
“否则,否则他们就要血洗我盐津!”
说到这,王胖子伸手入怀掏出一封信出来,
秦祥接过后粗看一边,嘭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怒道:“他妈了个巴子的,太猖狂了!”
“这是他们递过来的信?”
王干炬面带泪水,颤抖着说不上话来,
他的随从大着胆子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是他们给我家老爷的警告信!”
“我家老爷早上睡醒后,这信就挂在了床头上!”
树生这时看着秦祥道:“司令,这些人太可恶了,要不······”
秦祥抬手制止了他,然后盯着王干炬问道:“这群山匪有多少人知道么?”
“还有,我刚到这里,你为什么就认为找我,就一定能帮你解决这件事呢?”
“你就不怕我也跟昭通地方守备们一样,拿了钱不办事么?”
那王胖子终于是把气喘匀了,只一句话,就令秦祥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他们铲除了这群害人的山匪!
“秦长官,从你们进城以后,我就偷偷观察过了,你们买卖公平,士兵对百姓秋毫无犯!”
“仅凭这点,我就认定您一定不会放任此事不管的!”
“秦长官,为了我县的百姓,还请您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