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正谈论着秦祥他们的事情呢,小竹屋里走出一位老妇人,
只见她先是对着竹屋里的人鞠了一躬,然后便转身对着人群大声道:“白先生家今日有贵客到访,所以今天的义诊便到此结束!”
“老表们,咱们都先回吧!”
她这话说完,人群立马就炸开了营,
“啊!这贵客就是刚刚那群人吧!”
“怎么就不问诊了呢,我这可是背着我啊爹走了几十里山路来的,这马上就排到我了!”
“你才排了一天,我昨天就来过一次了,可惜来的时候草堂刚关,没办法住了一夜,今天这不又来的!”
那老妇人一见人们七嘴八舌的仍是不肯散去,便又说道:“谁家还没个急事!”
“人家坐诊的先生说了,除非有急症上门,寻常的患者还请今日不要来打搅!”
“散了吧散了吧,离家远的就在近处寻个客栈先住下,多待一天而已,别耽搁了白先生家接待贵客才是!”
经她这么一劝,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却说秦祥被白老先生等人簇拥着进了花厅,刚一坐下后,自后宅便闪出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眼泪吧嚓的看着秦祥,哽咽着问道:“秦长官,我家囡囡在那边还好吧?”
突然被这么一问,给秦祥都整不会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称呼白洋,不过一想到这人是白洋的母亲,所以马上就理解了她这是思女心切,
所以秦祥便笑着连忙回道:“婶婶莫急,白医生一切安好!”
不等白夫人再问,白洋她爹就咳嗽一声哼道:“秦长官刚坐下你就出来问话,像什么样子,连茶还没吃上一口呢成何体统!”
“还不快下去!哼!”
虽然知道这是人家的家规,秦祥不好说些什么,但他确实见不得白洋她妈焦急的样子,
于是便开口道:“慢,婶婶等一下,我这里有白医生托我捎回的信件!”
说罢,秦祥伸手进怀,假意从口袋里掏出两封信出来,
把那封厚一些的信顺手递给了满眼焦急的白母,然后立刻阻止了对方的福礼!
目送她走后,这才把手中的另一封信递给了假做镇定的白父手中!
然后自己便施施然的端起了茶杯慢慢品尝!
白洋他爹虽然同样的思女心切,但该有的稳重却一点没丢,
简单瞄了一眼信的内容后,便立刻对侍立身侧的管家吩咐道:“准备酒席了么?”
“还有秦长官带来的亲兵们也不可怠慢!”
在得到管家肯定的答复后,白父这才对着秦祥笑着道:“秦长官见谅,实在是有点太想女儿了,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秦祥哪里会在意这些事,笑呵呵的对白洋她爹说道:“白叔,咱们爷俩能不能说话随意些!”
“您就叫我小秦就好,这总是秦长官秦长官的叫着,也太外道了!”
他的本意是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太客气,可是听在白洋他爹耳中,这话就有点变了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