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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天庭辩论会与拆解商的新把戏(1 / 2)

《天庭新纪元价值展示总报告》及其预告片引发的震荡,在天庭内部持续发酵,并迅速演变成一场波及范围极广、涉及观念根本对立的公开大辩论。

辩论的导火索,源自几位德高望重、却思想古板的老牌星君联名呈递的一份《请禁妖言疏》。疏中痛心疾首地指出,总司所为“直播嬉戏”、“侍奉凡人”、“妄改神职”,乃是“惑乱天纲、败坏伦常”之举,将导致“神不神、仙不仙,威严尽丧,纲纪荡然”,强烈要求玉帝下旨,立即停止所有“维新”试点,严惩林渊等“祸首”,以正视听。

这份奏疏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支持总司改革的神仙(多为参与试点或从中受益者)自然不服,纷纷上书反驳,言辞同样激烈。一时间,凌霄殿前每日都能看到仙官们三五成群,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如果神仙有的话),引经据典(各自的经典)互相攻讦。连带着凡间部分区域,也因为神仙们的意念争执波及,出现了些微异常天象,比如某地晴空突然响起道德经朗诵,另一处却电闪雷鸣夹杂着带货口号,搞得百姓们莫名其妙。

眼看争论有愈演愈烈、影响稳定之虞,玉帝在连续几日“被”听取双方吵嚷后,终于不胜其烦,下了一道旨意: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便在凌霄殿前设一“论道台”,双方各派代表,当众辩论,以理服人,由朕与诸卿公断。

这道旨意,等于将内部矛盾公开化、程序化。消息一出,天庭哗然。这可比打官司刺激多了!

总司这边,压力瞬间给到。对方派出的,必然是学富五车、精通古礼、辩才无碍的老牌文神。总司这边,林渊善诡辩但理论根基浅,艳后智慧但风格偏柔性,赫尔墨斯机灵但未必镇得住场。想来想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选主动请缨——云墨子。

这位前司礼殿仙吏,虽然平日里看着有些胆小怕事,但他出身文书世家,熟读天庭典章礼法,对旧体系弊端有切身体会,又亲身参与了总司几乎所有的转型实践,对“维新”理念和成果理解深入。更重要的是,他性格中有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对僵化教条的反感,以及为“做事者”正名的渴望。

“林顾问,诸位,”云墨子罕见地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紧张却坚定的红晕,“在下……在下愿往!他们引经据典,在下也略知一二;他们空谈威严,在下有数据实例!辩的是道理,也是……也是我们这些想做事、能做事的仙吏,到底有没有一条活路!”

看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云墨子,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就你了!不用怕,你背后是整个总司,是所有正在努力转型的兄弟。记住,我们不否定传统中的精华,但我们质疑不合时宜的枷锁。我们要证明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什么样的道路,能让天庭、让这片土地上的亿万生灵,在这场大劫中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论道台设在凌霄殿前开阔的云海广场上,玉帝高居宝座,两侧仙卿林立,气氛庄严肃穆。四周云霭中,无数仙神或明或暗地关注着。凡间几处重点城池上空,也投射出论道台的实时景象——这场辩论,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公开透明”的意味。

对方派出的,是主管礼乐典章、以古板固执着称的“文曲阁”副掌阁,文昌星君的得力助手,文渊仙君。此仙君面容清癯,三缕长髯,手持玉笏,往台上一站,便有一股渊渟岳峙、引经据典的学术威压扑面而来。

云墨子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台。与文渊仙君的从容相比,他显得有些拘谨,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辩论开始,文渊仙君果然开门见山,引《天条总纲》、《神只正典》,滔滔不绝,论证神人分野、尊卑有序乃天道定数,指责总司所为“淆乱天人之际,僭越神只本分”,“使神圣沦为戏子,威严化作尘泥”,乃是取祸之道,若不悬崖勒马,必致天庭崩塌,万劫不复。

他的论述逻辑严密,引证丰富,声音洪亮,听得许多保守派神仙频频点头,面露得色。

轮到云墨子。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向玉帝和众仙行了一礼,然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文渊仙君所言古礼,在下亦曾熟读。然仙君可曾细读《总纲》开篇?‘神只者,承天地之德,化育万物,福佑苍生。’神只之责,首在‘承德’、‘化育’、‘福佑’。敢问仙君,若天地之德变迁,万物需求演化,我辈神只,是该固守旧礼,视苍生之苦于不见,还是应顺应时势,革新己身,以履‘福佑’之责?”

他顿了顿,不给对方打断的机会,继续道:“今‘天道’有变,‘促销’在即,此为‘天地之德’之剧变。凡人科技日新月异,心智开化,此乃‘万物需求’之演化。旧有香火信仰体系难以为继,神职僵化,许多同僚日夜忧惧,不知明日何在,此非苍生(仙也是生灵)之苦乎?”

“总司所为,非是自甘堕落,而是穷则思变!雷部转化雷电,是为探索清洁能源,以备未来民生之需;基层神职联网服务,是为保一方平安,解百姓烦忧;神仙直播,传播技艺、文化、武德、雅趣,是为拉近仙凡距离,重塑正面形象,创造情绪价值;即便是黑山收容治理,亦是化戾气为祥和,变废为宝!”

他越说越流畅,眼中闪着光:“这些,哪一件违背了‘承德’、‘化育’、‘福佑’之根本?哪一件不是在尝试,在旧框架崩塌前,为天庭、为众神、也为凡间,寻找一条新的、可持续的生存与发展之路?至于威严……请问仙君,是守着空洞的‘威严’坐等灰飞烟灭有威严,还是放下身段,切实做事,赢得生灵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尊重,更有威严?”

云墨子没有纠缠于具体礼仪细节,而是直接上升到神只存在根本意义和当前生存危机的层面进行论述,句句叩问现实,字字不离数据与实例(他提前背熟了报告核心数据)。其言辞恳切,逻辑清晰,与文渊仙君引经据典却略显空泛的论述形成了鲜明对比。

文渊仙君起初还能引经据典反驳,但云墨子随即抛出了雷部转化效率提升数据、基层网络民生满意度反馈曲线、直播愿力对参与者规则亲和度的加成分析等“硬货”,这些实实在在的“成果”,让文渊仙君“空谈误国”的指责显得有些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