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喽,各位叔叔阿姨们好,我是小太阳贺明暄,你们可以叫我小太阳,可以叫我暄暄,当然也可以叫我宝宝。
据说我出生那天,我的爸爸妈妈同时体验了一次生产的感觉,也因此断了我有弟弟妹妹的念想,成为爸爸妈妈独一无二的孩子。
关于抓周礼上的事情,我必须严正声明,对尚未完全校准的婴儿而言,无异于一场信息轰炸。
我之所以抓住那本厚重的诗集,纯粹是因为它的皮质封面在灯光下看着比较好看,且边角有点翘起,非常适合磨牙。
我拿它,是为了研究咀嚼的口感,绝非预示什么文学天赋。
至于那枚白玉印章,选中理由更为单纯,它圆圆的样子在满地毯东西里像一块高级点心。
我拿着不放,是在测试可食用性,比较好奇哪个口感比较好,什么“掌权柄”、“有担当”,完全是大人们的一厢情愿。
事后,我咬完之后,味道一言难尽,要是能回到抓周礼上,我绝对不会再选这两个。
离谱的是,我爸爸贺司衍先生,竟然在泊澍集团周年庆的演讲中,无数次引用我“抓周抓印”的事情,来阐述企业家的“责任与信诺自儿时萌芽”。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发明时空穿梭机回去改抓那个足球。
妈妈就不一样,她倒是比爸爸清醒,她说我可能只是爱听故事和喜欢盖章玩。
虽然不完全正确,但起码比其他大人们理解得正常不少。
这一点我倒是非常认同。
“咔嚓——”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爸爸他又又又偷拍我。
其实有时候我非常希望他能改掉爱拍我的习惯,至少在我懂事前就改掉。
你们一定好奇我为什么希望吧?因为他总是能抓拍到我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行、甚至第一次皱眉思考人生,实际是在努力排便便……
无数的第一次都被爸爸无情的拍下来,你们以为他是用作纪念吗?
不不不,如果你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
他会把这些照片配上夸张文案,再发布到私人社交圈中,于我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黑历史。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把这些朋友圈全部删了!!!
咳咳~
回归正题哈,除了抓拍我的第一次之外,我爸爸还有另一个爱好,那就是进行无效早教。
在我只能分辨明暗的年纪,他就对我朗读《诗经》和财经报告,美其名曰是熏陶。
结果却是诗经成了最佳催眠曲,财经报告成了我吐奶的背景音。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经过他这些年的无效早教,让以后的我对节奏感强的古文和数字特别敏感。
看在这份上,爸爸偷拍我洗澡照片并设置成手机壁纸的行为,我就暂时不计较吧。
至于我的妈妈,只能说在我眼中,她不仅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更是一个非常好的妈妈。
有时候不用我说,她就能完美的get到我想要干什么。